不过,画微容决定先从第一步开始。
就算是不能达到一个修者的至高境界,可至少她还是一个普通人,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想要试着做回一个普通人的感觉,或许这样也会是另一个出路。
清早,换好衣服,她准备去上课。
已经缺课了很久了。
都快到期末考试放寒假的时候了。
画微容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她门口的人。
顾云修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毛衣,外面是一款灰色的长款大衣,脖子里是灰白相间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儒雅、矜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说的就是如此吧。
“容容。”顾云修低声叫道。
画微容整个人微微一僵,“顾老师。”
顾云修伸向她的手一顿,慢慢地放下,他目光无比认真执着地看着画微容,“容容,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跟你保持距离比较好。顾云修,我想好了,我做不好一个顶尖的修者,索性就当好一个普通人吧。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百年时间,过去了就过去了。”画微容淡淡地说道。
顾云修的脸色微微一变,“容容,你……”
“你想跟我说什么?你觉得我想知道什么?如果你说的不是我想知道的,那就不用说了。你听到了,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开心,我想就这样过完一生,也没什么不好。顾老师,再见。”说完之后,画微容转身下楼。
顾云修看着画微容一步步走下台阶,心里好像是空了一块。
难道,他真的应该告诉她一切?
不不,他还要再看看清楚,他不能轻易告诉她这些。他绝对不能容许一点儿的错误发生!
想了想,顾云修深吸口气,重新恢复成了一幅冷清、不苟言笑、不可接近的模样。
……
班里的学生都很奇怪。
今天,班里已经缺课了很多天的画微容,以及又找了代课老师很多天的顾教授,竟然一前一后来教室了。
众人都很惊讶,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只是,众人能够感觉得到,顾教授的心情好像是不太好,整个人变得比以往更加冷冰冰的。
以前在讲课的时候,他说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也会笑,那一笑简直是颠倒众生。可是今天上课,顾老师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冷。
而且他讲课的速度明显比以前要快了很多。
“顾老师,我这里有些不太懂,您能慢一点讲么。”一个女生举手道。
顾云修淡淡地看了那个女生一眼,“上课要带脑子,把你摆弄相机的时间分一半到听课上,也不至于听不懂。”
“噗!”
有男生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以前上课的时候也有学生这样说,顾云修都会很耐心地把同学们不懂的地方再讲一遍,就算是不重复讲课,他也不会态度这么恶劣。
顾云修说完,那个女生立刻就满脸通红,紧接着就趴在桌子上不肯抬头,看样子好像是被说哭了。
男生倒是觉得没什么,只认为那女生太矫情了吧。
可是女生,则不这样想:顾教授怎么会变得这么刻薄?
无路如何,都没影响到画微容。
很快到了下课,画微容依旧是第一个离开教室。
顾云修慢条斯理地把讲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
大概是今天顾云修的气场太强了,原本积攒了很多问题的同学,也都不敢上前去问。
顾云修弄完之后,直接离开了教室。
画微容则是一个人在校园里漫步。
碰到了乐正煜。
乐正煜看到她的时候,简直就跟见鬼了一样,连忙就跑了过来,“容容,终于见到你了!你说说你都去哪儿了?怎么每次找你都找不到你?问景大哥,他也不说。”
画微容摇摇头,“没去哪儿,一点小事。”
明显看出来画微容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乐正煜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画微容叹了口气,“嗯。”
“因为什么事情?”乐正煜问道。
画微容看了眼乐正煜,忽然就说道,“乐正煜,你说,你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活着呢?”
“啊?”乐正煜大惊失色。
他虽然专业是法律,但是看过的杂书可不少,其中还有一些心理学的书籍。
通常患有抑郁症的人,才会对自己为何活着这一点,很是执着的。正常人往往是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偶尔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很快就会被其他的事情给吸引走注意力。
乐正煜满是担忧地看着画微容,“容容,你到底怎么了?”
画微容只是摇摇头,却不说话。
乐正煜想了想,决定从侧面开解画微容,“容容,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从我这边呢,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