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起被火烧成灰。小悦见这办法行不通,便又问我怎么办。我用双手揉着太阳穴考虑了半天,对她说出了一个不怎么成熟的建议,那就是效仿湘西赶尸术,将爷爷暂时制成一具僵尸,然后用赶尸术,昼伏夜行,把爷爷尸体悄悄带回家里。
对于我的建议,小悦也提出异议,说这么做,和把爷爷遗体悬空带回去,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说,区别太大了,那些湘西赶尸术驱赶的僵尸,只能跳着走,而我用的赶尸术,可以让僵尸两条腿迈步走路,在夜里视线不好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爷爷是死是活,如果还像之前让尸体悬空的话,那谁见了都会被吓一跳的。
就在我们打定主意,我准备着手对爷爷使用一张‘控尸符’之际,在林子深处,突然幽幽传来二胡的弦声,声音悲戚苍凉,让人闻之心里便顿生悲痛,大有莫名其妙潸然泪下的欲望。
我和小悦闻声,同时大惊,慌忙向弦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见,林子深处,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苍老的身影,在茂密的树身遮挡之下忽隐忽现。那身影一手握着弦身,一手拉着弦弓,旁若无人的竟向我们这里缓缓走了过来。
等身影走进之后,小悦眼尖,一眼便认出那苍老的身影,正是我们曾在狗耳山镇遇到过的,那个拉二胡卖唱的老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