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是处的铁疙瘩。然后成立全民食堂,也就是名副其实的大锅饭,目的是想要一步踏入社会主义的最高境界共产主义,一块田里劳作,一个锅里吃饭,结果倒好,共产主义没搞成,倒养出一帮好吃懒做的刁民,消极怠工好逸恶劳。后来又搞什么农业大,跃,进,大,跃,进没搞成,倒搞出了浮夸风,各地官员向中央虚报粮食产量,有些地方官员竟敢牛逼哄哄地说,自己管理的地域,每亩田能产万斤粮。那万斤粮食,即便对于当今这么发达的科技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当时那些地方官员无限膨胀的虚荣心,直接导致了国家粮库的书面数字与粮库实际库存严重不符。书面数字和实际存储量的惊人差距,用天渊之别来形容都不为过。当时的中国外患大于内忧,与苏俄关系破裂,欧美又虎视眈眈,对于当时地方官员的浮夸风,中央政府无暇顾及。这也就造成了,当灾情出现后,政府准备启用国库存粮赈灾时,却发现国库中空空如也的尴尬局面。
当时的惨状,并不是寥寥几笔能够叙述完整的,粮食吃完之后,老百姓先是杀鸡宰狗吃牲畜,后来啃树皮,吃草根,最后没什么可吃的了,就吃庙里的泥胎像,那些泥胎又岂是能吃的?吃了之后根本不消化,留在肚子里活活能把人憋死。
当时的赵老头,家里也是山穷水尽,一粒粮食都没有了,能吃的全都吃了,就剩下一只还在下蛋的芦花老母鸡,就因为这只母鸡每天都能准时地产下一个蛋,所以赵老头一直没舍不得吃它。不过后来,眼看家里人饿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赵老头一咬牙一狠心,就想把那只老母鸡宰了,给他媳妇和那几个孩子吃。
那芦花老母鸡呢,当时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当赵老头拎着菜刀,杀气腾腾地把鸡笼打开那一霎那,它尖叫一声,扑棱起翅膀冲出了鸡窝。那赵老头也饿了好几天了,脚软身虚手下没劲,一个没抓住,就给母鸡跳出院墙,跑街上去了。赵老头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当即拎着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