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被叫起来心情本来就不好,被白玉碟这么一闹,心情更糟了。
再加上刚才冰儿说的本就有理,白玉碟本就是一个姨娘上位的人,能够上得了什么台面,这里的人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老,确实没有她插话的道理。
而且,简雪虽然被逐出简家,可到底是简家的嫡系血脉,身份自然比白玉碟要高。
“老大,你真是越来与不像话了?”大长老不悦地说道。
“是,是,让长老见笑了。”简悠然连忙说道,不忘用眼神示意白玉碟安分一些。
因着几位长老的话,白玉碟一张脸顿时就挂不住了,双眼含着莹莹的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简悠然。
美人含泪,何处不可怜。
可是这样的时候,简悠然却没有心思去心疼,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白玉碟美则美矣,确实没有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
和简悠然生活多年,白玉碟自然是极善于察言观色的。
老爷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这是白玉碟此刻唯一的想法。
当下停止了哭泣,和对付冰儿比起来,当然是哄好自家老爷更重要。
简冰,果然是个来要债的。
手里的帕子用力的绞了绞,压下心中的怒意,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