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样尖叫了起来,“帅哥~,快到我房间里来嘛。快点,快点,我不要你钱。来嘛,来嘛……”
“方菲姐,你又说笑了……”李克脸红了红说道。
几个女人在那儿嬉闹了一番。虽然说李克是她们的头儿,是这个营地的最高长官,可是,毕竟年龄要比她们稍小一些。李克也不是那种非常严肃和严厉、等级分明的领导者。他本身就带有草根的气质,大家都很喜欢并尊重这位年纪不大的队长。而李克也喜欢和其他的成员们打成一片,毫无隔阂,谁都可以向他提意见,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李克也从不在意。
“挺帅的嘛!”田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靠在彪悍的勇士军车上,一只脚斜着搭在另外一只脚的外侧地面上,透过墨镜上下打量着李克。
“汗。过奖了。”李克有些吃惊地说道,田蕾能够主动夸奖他,这时候可不多。在他看来,田蕾总是喜欢将脑袋里的想法压制在脑海深处,不轻易向外吐露。
“你也很漂亮啊。呃……不对,其实田蕾姐一直都很漂亮的。”李克笑着说道。
“油腔滑调。——走了!”田蕾说着,走到了军车的另外一侧,拉开了车门跳了上去。
“又是让我开车啊。”李克说道。
“是你邀请我的,难道还要我来开?”
李克耸了耸肩,跳上了车。
临行前李克交代何安大叔带一些人把山坡下面不远处的那根被丧尸给推倒了的电线杆子重新埋设起来,上面断掉的电线给接上。然后他就出发了。
那个小镇在地图上显示距离营地只有十五公里的路程,应该很快就能到。但路况不好。依着地图上的指示,李克沿着海岸公路向北走了近千米,然后就下了公路,上了开辟在林间的一条弯弯曲曲、崎岖不平的小路上。路面是坑坑洼洼,甚至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车子颠簸的厉害。不过幸好这军车的减震系统还是挺不错的。
东明市因为是靠近海边,而且北部山区的余脉一直延伸蔓延到整个地级市,所以地势并不平,公路高低起伏,包括森林、城镇和村寨也都依势而建。这个名叫东阳镇的小镇也同样是这样。之所以叫东阳镇,因为这里可能是东明市最早能够接触到早晨光线的地方了。
东阳镇就依着一个高高的缓坡而建设,主要的街区依着一条公路的两边而建。李克的车子在树林和农田之间踽踽而行,看到了两边不少的被废弃的村寨。但房屋里面似乎没有剩下多少东西。或许是被带走了,或许是被什么人给洗劫一空了。
他们在这条乡间小道上颠簸了差不多有八九公里的路程才重新回到来到公路上。但这条唯一通过东阳镇的主干道上面同样排布挤压堆积着大大小小的各种车辆。“勇士”军车皮糙肉厚,动力强劲,一路开撞过去。一些张牙舞爪的丧尸就在这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的撞击中,被挤死在了那狭窄的缝隙里面,挤成了肉酱。
整个静悄悄死寂的世界里面,就只有勇士军车的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夏季的热浪一遍一遍烘烤着这个世界,柏油路面上的沥青都有些融化。炽热的光线铺天盖地浇下来,浇在了公路两边那经过一个多月生长起来的繁茂的野草之上,有无数的小小的蚊蚋在上面不停地飞舞。寻找着配偶和食物。
除此以外就是一声声悠长的不知名的昆虫的长鸣,那悠长急骤的颤音更衬托了这个世界的死一样的平静。
“呜——!”一辆车子从干裂的路边上奔驰而过,带起的淡黄色扬尘扑到了路边那横七竖八的车子上面,给原本就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灰尘的废旧车辆再一次蒙上的阴翳……
在刚刚进入镇子的时候没见到多少丧尸。李克有点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原本商业发达的这个东阳镇怎么会这么死寂,连丧尸都没有见到几个,见到的也都是老弱病残的。
沿着这一条主街循循前进,很快,就在一个街道的末尾端,看到了一个农资站。上面有招牌,喷绘着各种水稻、大豆、小麦等等的图片,几个大闪闪的“农民要想发,就用金坷垃”几个广告语。血红色的大字醒目的惊人。朱红色掉漆的大门一边挂着一个灰底黑字的牌子——“东阳镇农资站”,颇为具有计划经济时代的色彩。
“真是奇怪,怎么这个镇上的丧尸这么少,不应该是一个丧尸部落的老巢的吗?”李克背着突击步枪下车,心中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大妙。
“没丧尸不正好嘛。还纠结干啥。”田蕾跳下车,跑到农资站那个掉漆大红木门的门口,用脚狠狠地踹开。“咚”地一声,门打开了,里面扑面而来一股子农药化肥的气味。
“快点。我们得搬好多东西呢。”田蕾转过脸来朝李克喊道。
李克再次确认一下两边街道上的情况,然后犹犹豫豫地走到了农资站的里面,里面很深。像是一个仓库。最里面有一排排码放的很高的化肥袋子,各种颜色都有,上面有标志——“尿素”、“氮肥”、“复合肥”等等。
“这边有‘金坷垃’,挺出名的样子。就搬它吧。”田蕾走到跟前,查看一番对着李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