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点进步。
她淡然地看着弥生大师,答案已在心中,但她还是好奇弥生为何出此一问,于是反问之。
弥生大师道:“贫僧只是想知道世人所追求的究竟是何?是故有此一问,别无他意,亦与入不入无音回廊无关。”
郑莞了然于心,笑应:“思及过往,记忆最深刻的便是那段段不曾犹疑的岁月,就如为了白云,可以屠尽天下人的疯狂;就如为了云袖,可以弃尽天下事的勇气,想来找到这种可以用余生所有来不顾一切的事情,便是我最欢愉的事情,但同时,这也是我最悲哀的事情,舍、得,舍、得,在这两件矛盾的事情上,我终究没有权衡好如何取,如何舍,偏只照了心意去做,才会落下如此境地。”
她说时摊开双手,略重首,只见掌手空空如也,这正也是她心中写照,不知还可以抓住什么。
公冶逊略转首,看了她一眼,面上看似有笑意,但实则无悲无喜。
弥生大师略叹了口气,面容依旧和蔼,指了指那石墙,道:“我寺不阻任何人进行无音回廊,只是能否进得了无音回廊,便是各自的造化。”
那什么大孽者、大善者才可以进行无音回廊,不成了欺世之言,郑莞微惊,口中虽未讲,心中却是如是想。
弥生大师似看出她所想,道:“然无音回廊,在很多时候似乎只接受被白马寺赠了莲华的有缘人。”
“很多时候?”郑莞重复道,也就是说曾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