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虎子看上去也是四十余岁的人了。
虎子跳过来接过洁白的帕子往额上一擦,帕子一片乌黑,他憨憨着,却不停下。
郑莞也不再多说,只看着虎子乱跳,虎子跳来跳云都是些熟悉的步子,跳到后来,郑莞脑中已然形成了虎子的舞步,在他跳之前,她便能知道他的下一步。
舞步?郑莞猛然心惊,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明光,这舞步竟暗合五行八卦之理。
她先前研究云初注记的《易经》,已经走入一个死角,如若此次能解开这舞步中的微妙,定能更上一层楼,无论是禁制之法或是炼丹之能。
至于卜筮之法,她倒未抱太大的希望,云袖的卜筮之法想来是历经千余年的轮回,不断揣摩才能出些成就。
卜筮,乃论测天机之道,她仅凭数月、或数年,乃至数百年,都不可能摸出些门道,但从中得到易理却是可行之事,这于她已是大幸。
大惊大喜的表情在郑莞脸上已然少风,于是当秀秀自修炼中睁眼看见郑莞如此时,她倒是好奇,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同虎子说,于修炼中寻找到跳舞时那种开心便可以了。”丢下此句,郑莞不再理睬其他,径自去修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