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讶异一闪而过,随即又是明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禁制一门,关系重大,郑莞虽掌握皮毛,或许连皮毛也算不少,但是已经值得引起关注。
郑莞跟随着谢香侯的脚步,他走得很慢,她便缓缓跟在身后。
“你不问我此行去何处?”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郑莞低日看着前方那摇动的衣角,道:“谢师兄总不会害我吧。”
“看来你知道要去何处了。”他低语,似有些失望,又道:“不疑为何是我来叫你?”
谢香侯堂堂筑基弟子,这种叫人之事是应当不由他来做。她非不疑,只是不想同谢香侯此人多说。
他既如此问,定是有意想说,她便附和道:“那谢师兄请说。”
谢香侯无耐轻叹一声,“你们兄弟还真都是不解风情之人。”
他所说定是白云,郑莞便下意识问:“白云如何了?”
“嗯……”他拖了段很长的尾音,似是抓住了郑莞的弱处,却又等不到她的回音,不禁定身回眸,假意怒道:“真是奈何不了你们。”
郑莞随他停下而停下,保持两者的距离如初,轻道:“若白云有事,我暂也无能为力。我唯有相信他而已。”她扬起头,神情里有一丝哀戚,“师兄莫要再停顿了,各位掌峰恐要等急了。”
谢香侯怔了怔,转身,不语,良久,才道了一句:“我来是白云之意,他要我嘱咐你一声,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