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之一,而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她可以感觉出洪教习此人心术不正,心思幽暗,她多为他改进一门功法就觉得是多助纣为虐一分。
若洪教习单是要对付她,她倒也不怕,两人武功自然差距颇大,但是多年间对他招式的熟悉,如果说从他手中逃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她还有云白。
暂时撇开这一层,暂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云白。出了菊园,倒是在路上遇见了云袖。
“云大哥”郑莞招了个招呼。
那年清秀的少年,微微皱着眉,就在侧身而过的时候,他顿了顿,道:“云白最近可好?”
“怎么个个都先问云白。”她心中嘀咕,而且云袖虽然温和,但却不像是会嘘寒问暖的人。
“尚好”,她答。
其实未等郑莞的回答,云袖他人已远去,独留下淡淡的清竹香,而有甜甜的桂花余香,还有一句:“何时来我园子,我送几本书给你。”
郑莞虽有疑惑,却依旧冲那背影道:“近日有事,得七日之后。”
这个人的温和的好意她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