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袖回过神来,道:“写好了。”顺便将纸一折,交给了郑莞。
郑莞接过那纸,但觉如几斤之重,这里面会写了些什么,当真与自己有关,她攥着那张纸,心想还是等等再看。于是对云袖道:“多谢云大哥,莞儿这就告辞了。”
也不顾云袖如何,但转身离去,忽又想起了什么,转了回来,道:“云大哥拾回娘亲耳环,莞儿也在此一并谢了。”
云袖盯着那纸仍旧在桌上的白纸道:“此张白纸可否留下给我?”
郑莞这才发现自己并未拿回自己所写的那张。
云袖唯恐郑莞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道:“上古之字,鲜少得见,我想留作纪念。”
郑莞因为此字的来历虽然有些不大愿意,而且云袖既然认识这些字,自己写几个又有何难的,留她写的何用,此中定有其他原因,但她又见云袖言词恳切,又念他对自己有恩,于是道:“还望云大哥哥勿要外传。”
云袖轻微一笑,道:“此些文字是你命批,云袖定不外传!”
郑莞一听,脸色微变,还真的是关于自己的。看,或者不看?为何自己会在梦中看到自己的命批,云鹰为何又写下这命批,若这命所言为真,那她所梦之事是否也都为真,她想起那刺向云白的那一道银光,掌中渗出的湿汗。
思考间,却发现自己已走出的绿竹园,她垂首看着手中的那张被自己捏得微皱的纸张,踏上了小桥,不管里面写了什么,看了再说,她心中一阵轻松,扬起脸,却发现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急急走来,她下意识地去让开。
“扑通”一声掉落水中,河水不深,约到郑莞肩膀之处,但水中底石滑腻,郑莞站起来之后又滑倒了,来回好几次,喝了几口冰水。
“郑莞小姐,你没事吧?”子实见郑莞落水,立马跳入水中去拉郑莞。
郑莞哆嗦着身体好不容易在子实的帮助下站定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手中的白纸已经不见了,四周一看,正随着河水往下游漂去。郑莞心中一急,甩开子实的手,便挪着身体去追那纸张。然而好心中焦急想着跨大步而去,可是身子在寒水中却不是很如意,没迈开一步便又摔在了手里。
子实赶紧抢了上去,将郑莞拉了起来,道:“我去追。”
正此时,那白纸被水冲到一边,被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捏上,正是那清秀的少年郎云袖。
子实立时舒了口气,扶着郑莞上了岸。上了岸,被风一吹,两人自是不停哆嗦,郑莞率先走到云袖边上,将那纸拿过展开,叹道:“墨迹散了。”
云袖转身自走,淡淡道:“进来换了衣服,我替你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