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斜枝上,便取下来了。我之所以当时未还你,是因为不知道你住在何处,也不想去打听,后来便一直搁置了。而后要还你是因为听闻你母亲过逝,想来此物再归还也不妥。我不当面还你是因为当日你在宗堂之上太过招眼,我不想招惹你,所以来这旧居,料想某日你回来或许便能看见。”
他一席话道尽了郑莞的疑惑,可是郑莞却始终觉得有点担心,担心他是否另有企图。只听他笑道:“我不想见你,更多原因便是恐怕我解答你的疑惑之后又见你更多疑惑。你是聪明之人,莫要自扰,有些事本没有那么复杂。”
郑莞抬眼去望他,只见他嘴角噙笑,面色温和,她忽然觉得似有和风吹过,夹带着一阵桂花的香气,甜甜的,柔柔的;他的眼睛里一派清明,如蓝天纯净,散发着比朗月还要明亮的光辉,仿若可以照开前途的黑暗,他只穿一身粗布长衫,却难掩他自然而就的光彩。
郑莞望得有些痴了,心中直觉他定不是常人,也不会图谋不轨之人,便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云袖,我父亲是老庄主的义子,庄主可以说是我的大伯,只不过我现在没有资格这样叫他而已。”他的话语似有淡淡的辛酸,但他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淡定。
郑莞知道他的身份恐怕也有一段心酸之事,于是也不再去细问。眼见时辰已经不早了,便与云袖分道而去。直待回了沉香园,才想起竟还未向云袖道谢,不管实际中他是否还有别的目的,起码就归还耳环一事郑莞还是应当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