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见到薛玲悦了,他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叶浮云随人来到薛山园子里,刚进门,只听一声:“看剑!”
叶浮云抬头一看,一个身影长途飞近,一柄剑直刺过来。叶浮云拔出天削剑,挥剑抵挡。来人是薛玲悦,几剑刺来,毫不客气。
叶浮云左抵右挡,很轻松地接住了。
“喂,不用见面就考我剑术吧!”叶浮云道声。
“不错呀!我以为你把我教给你的都忘了呢!”薛玲悦一笑,对叶浮云刚才的表现表示满意。薛山十二路剑法,叶浮云确实曾有一段时间忘却了。
“怎么会呢?姐姐你教给叶浮云的,叶浮云都记在脑海中呢!”叶浮云笑着收起了剑。
“少侠的本领,老朽可谓是深有体会,从峡关岭到薛山八百里路程,少侠背着老朽奔行,口气不喘,如此脚力与耐力实在让老朽钦佩!”药公突然插上一句。
薛玲悦听完表示惊讶,“八百里,真的假的?”叶浮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自己也感觉,自从上次长岭峡天狱关一行后,自己身体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几人便笑着进了薛山大殿。
叶浮云没有见到薛鼎天,立即问道:“咦?怎么不见薛掌门?”
薛玲悦有些异样地看着叶浮云,“你找父亲?”
药公连忙解释:“少侠有要事与掌门相商,老朽这就去通报。”
药公出门时,回头用别样的眼神看了薛玲悦一眼。
……
药公离开后,薛玲悦问叶浮云:“北极光跟你有什么关系?”
薛玲悦话出才觉得这句是废话,对于叶浮云来说,路边一个乞丐的生死都与他有关。
“任何人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见死不救!”这是叶浮云的原则,也是一个正常有良知的人的原则。
“我知道了,一会儿父亲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吧!”薛玲悦知道,薛鼎天不会轻易把东西交给叶浮云的。
半盏茶功夫,只听得内厅传来一声说笑:“少侠来薛山,老夫有失远迎,还请不要见怪!……”
话落时,薛鼎天已经从内堂走了出来,却不见药公。
“薛掌……,盟主大人严重了!晚辈不过区区无名小辈,岂敢劳盟主大驾!”叶浮云口称盟主,总觉得挺别扭。
更让他别扭的是薛鼎天这副喜迎的嘴脸,过去他恨不得将叶浮云千刀万刮。
“少侠请坐!”薛鼎天客气道,说着又让下人上茶。
“少侠对薛山之大恩,薛山上下都铭刻在心,此次来薛山一定要在我薛山多留几日,让小女好好招待少侠。”薛鼎天笑着说道。
“掌……盟主!……”叶浮云起身,“晚辈此次来薛山是有事相求。”叶浮云开门见山,他不想拖延时间太久。
“少侠但说无妨。”
“我……,晚辈想求薛山一物,急救人性命。”叶浮云道。
“请问少侠所说的是指何物?”
“莱荫……草……”叶浮云说出。
薛鼎天听完,立即变了脸色,他早就猜到了,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
“盟主,人命关天,薛山若能献出此物,叶浮云此生必定铭记薛山之大恩,日后……”叶浮云话未完,薛鼎天又问:“不知少侠要救的是何人?”
“北极光……”叶浮云答道,又害怕薛鼎天不能理解,连忙补充道:“北极光之前虽为定池剑而与薛山结下仇怨,但是三年前他也是打败梦夺天,拯救武林于危难啊!”
“莱荫草原本是薛山唯一的一颗灵药,少侠需要,薛山本应该无条件拱手交出,可问题是……少侠要救的人是北极光。北极光原本就身份不明,再加上多次对武林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这样危险之人,老夫实在不愿救助。老夫并非无情,只是恐慌日后北极光再做出危害武林之事,到时后悔莫及啊!”薛鼎天讲道。
“盟主大人,叶浮云以性命担保,北极光绝对有难言之隐,他绝对无心破坏武林安定,只是……”叶浮云自己也说不出理由,毕竟北极光是那样一个古怪的人。
“少侠对我薛山甚至对整个武林都有恩情,少侠就算是要老夫这条性命老夫也绝无怨言,但是少侠若是想要老夫出手救北极光,弃武林安危于不顾,老夫绝不答应。”
“盟主!……”
“少侠不必多言,少侠如果是为来探访薛山,薛山必定以大礼相待,但是如果是为借莱荫草而救一个对武林有威胁的人,还请回。”薛鼎天说完,长袖一挥,进了内厅。
叶浮云还想追上去请求,却又想起薛鼎天此番态度,再求也无用。叶浮云只得将目光转向薛玲悦。
“我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薛玲悦刚才一句话都没说。
叶浮云一脸沮丧,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薛玲悦抓起叶浮云的手,想表达什么意思,嘴里轻轻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后面的几个字没有发出音,但是叶浮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