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很霸气的一种,这样好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直接瞄到落款,竟是花晚。
大致看一遍,说的无非是叫我不要担心,她已经在秦淮落脚,毕竟是耽了那么多年的城池,熟悉之下也没什么水土不服的矫情。
我阖上书简,犹豫半刻还是问出了口:“章钰,你对花晚…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心态。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呢?”
他端正跪坐在红木几案的对侧,敛眉肃容,神色认真的仿佛不是我所认识的章钰。他淡淡道:“初见她时,她是秦淮艺妓,我是贵族公子,再见她时,我已是身背灭家仇恨的人。”
“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他抬眸紧锁着我,沉声道:“阿凝,有的时候你要明白,有些人并不是两情相悦就能在一起的。”
“那你喜欢过她么?”
“大概吧,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他自嘲的笑笑:“或许是因为我以前招惹的姑娘太多了罢,我已经忘记什么是喜欢了。”
看我沉思地皱眉,章钰侧头笑道:“不过凭良心说,花晚生的不赖,已算得上是倾城之貌了。”
确实,花晚的美貌已属倾城。可我却记得一句话,女子太美,祸之使然。
自古红颜多祸水,我虽然极是不耻这种说法,却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名唤花晚的温和姑娘,我是打心眼里希望她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