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冷冽刺骨的神色。分明是张俊俏的脸颊,却染上令人心悸的冷酷。
她忽然站起,冷然瞧着手中利剑,然后挥剑划破纤细手掌。我惊在原地,忘记了阻止她。
耳听她涟涟嗓音缓缓郑重道:“以血之名,苏璎在此立下重誓,有生之年必报灭族之仇,在此之前绝不嫁人。”
我心里震惊,只几个夜晚,她便逃脱那日那个哭得有些懦弱的女子的枷锁了么。
蓦地,想起前夜巡逻时,章潇的那句叹息。
“亲眼见过父母双死的姑娘,就不算是姑娘了。”
至此,我方才意识到,这个传闻中容貌姣好灿若夏樱的姑娘终究是死了,在忘川河畔化成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那个我脑海中的模糊影像,曾经在苏珩的叙说下美好的近乎完美的姑娘,已经死在了两个月前的灭门惨案中。从此世上再无雒阳将军府的二小姐,有的只是一个身背亡族之恨的冷漠女子。
因为有些东西我们不想叫你背负。
看着苏璎,冷景黎当年的话的意思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因为任谁也无法狠下心叫一个花一样年纪的姑娘浸在灭门的浓重血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