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有凤来仪之八字谶> 第十八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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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出逃(1 / 2)

春风乍起,我们站在道口,风卷起衣袂,发丝在寒风瑟瑟中飞扬,众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神色。

胯下马匹等得不耐烦,打了个响鼻。

“走罢。”

我转身,看见一袭白衫的苏珩,俊俏的脸上无半分神情,冷得厉害,仿佛只有那红红的眼眶才能昭示他内心的悲伤。可现在我心里有一丝喜悦,因为他终于来了。

我不知如何安慰他,抿了抿唇道:“子瑜,至少我们还在你身边。”

今日,苏珩逃离这里免不了被皇室通缉,陪着他逃命的人除了我和执箫,就只有章家兄弟两人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一行六人,伴着破碎的马蹄音,踏上不知是吉是凶的征途。

马上就要上了官道时,看见了祭修。他一人一骑凛然站在道口,身后有十余士兵,不似送行模样。

待我们走近,听见他朗声喝道:“苏珩,过了老子这关你才能走呢,快快下马。”

苏珩脸色冷冷的,没什么特殊表情。他下马,铮的一声抽出冷剑,幽幽寒光映在我的眸子里,不免有些担心。

祭修大喝一声,栖身而上,手中长枪转出霸气枪花,枪尖直指苏珩心口。苏珩使出诡异身法,转到祭修后面,却没料祭修虽然膀大腰圆但灵活性很好。两个人你来我往,谁都没有被对方伤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章潇忽然蹙紧眉头吐出一句话来:“七十九招了。”

话音方落,那边两人在旋身挪步间倏然分开,苏珩左手持枪指着祭修胸膛,右手持剑,剑尖有一抹暗红颜色。

我心里一紧,不晓得他们两个人谁受了伤。

祭修忽然喷出一口血,他浑不在意地抹了把嘴,嘴角一咧:“痛快,苏子瑜你到今日才使出你的真本事。”

苏珩冷冷看着他:“不想死就叫你的人都闪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都让开!”

听见祭修的命令,那些士兵纷纷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苏珩翻身上马,看着祭修,眸子里闪过复杂神色:“后会无期。”

“娘的,赶紧滚吧,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祭修咳嗽着闷声道。

马蹄声碎,我们策马飞奔,扬起的尘土伴着我们的决绝飞上云霄。苏珩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我定睛一看是张地图,地标清晰,是不可多得的好地图。

“是祭修?”我惊问。

苏珩笑着点头,虽没说什么,我却能清晰的看出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祭修,谢谢你,你的情我们会记住的。

早春的夜风格外寒凉,我们日夜赶路逃离并州,而今夜因天空突然落下冷雨,计划被打乱,不得已宿在山洞中。

章钰帮着那个名唤沈夜的男子患伤药。因为事情发生突然,苏家只他一人逃出得以给苏珩报信。山洞狭小,我和执箫两个女子在他患伤药的时候不能回避,蒙难时候也计较不得许多了。我瞥眼见到那人肩上一弧深可见骨的刀伤时,心里一阵发紧。可那个男子却好像什么伤也没受过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

执箫拾来干枯枝干,掏出火石引燃,手法娴熟的令我侧目。她引燃火堆后,轻步到我身边,轻声道:“主子,将湿衣服脱下来烤烤干罢。”

我将湿外衫脱下,只着内里的丝织襜褕,因被雨打湿而贴在鬓间的发丝在暖火中渐渐烤干。愣神之际,章潇已经回来,手里托着个半人高的野物,看着像野猪一类的动物。

执箫过去帮忙,她从腿侧抽出锋利匕首,与章潇一左一右将野物割成两半。看着穿在坚韧松枝上的野物肉,在火堆上烤制的吱吱冒出油来,我的心里一阵恍惚。

我问苏珩去哪里时,他告诉我说去凉州,因他舅舅是凉州刺史,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去投奔他的舅舅。

我们逃出来了,从皇家人的手里逃脱,一行六人,前途未卜。这一场逃脱似一场豪赌,赌的是我们的全部身家,换一个未知的前程。

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苏珩的舅舅对这些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一路上并没有收到有关凉州的任何消息,就连冷景黎应该按时传来的消息都断了。

通过这几日在路上的闲谈,我知道了一些有关苏珩和章家兄弟的另外一层关系,章家蒙冤兄弟俩逃命时,被苏珩的父亲救下,暗地里托了关系叫他们耽在了军营。

但问起蒙冤的事情时,这俩人倒是一致嘲讽一笑,不想多提的样子。

火堆发出的暖暖光亮映在我们漆黑的瞳孔里,明明灭灭的火光中,苏珩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看不清楚,我伸出手靠近火堆,勉强驱散身上的寒意。

烤制熟肉发出的滋滋声伴着洞外冷雨落下的啪啪声,像一曲高山流水的琴音般,使得烦躁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夜风将不知名花香送进山洞里,我深吸几口,依稀辨别似是蔷薇。章潇起身挪到洞口处坐下,将脸面向外侧,眸光悠远,似在观星。

突地耳边响起低沉嗓音:“子丽,不若…你回去罢,回高丽去。”

我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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