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实在不好再打扰他们。
“怎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sura略略喘口气,说:“部落里的人在山里受了伤,伤得很严重,快跟我走。”
这么多天,斯瓦西里语倒是能说的很好了,日常沟通基本上不成问题了。
我提了药箱跟着sura抄近路赶去。地上的草划着我的脚踝有些发痒,周围除了树就是树,没什么人来的样子。大概走了近二十分钟,我随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喘了口气:“还有多久?”
sura停下来,拉着我的手,说:“不远了,过了前面的河就到了。”
我舒了一口气,又跟上她的脚步。
“要小心,水很深。”sura善意的提醒着我。我随着她的脚步踏上那座简易的木桥。我低下头,看了眼脚下奔腾的河水,不由得轻颤一下,一个恍惚,脚下一滑,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