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眼中潋滟。
“对了,你之前说的关于翼字营的防备漏洞,我这两日已经派人去改善,很有成效。”
苏流熙表示理所当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曾经负责国家最高领导人安保工作的苏流熙,自然能够对警戒做出最大的改善。
“这样就好。”
容湛看着她沉静的面容,一贯的冷静疏离,但是他知道这样冰雪似的人血液是怎样的炽热,灼烧他的灵魂,像是要把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都烧尽!
他知道她的纯净,她的纯粹,所以更加渴慕,更加不能放弃。
“还有你曾说的特种兵,这两天也可以开始着手办了。人就从翼字营里选拔,一切交给你全权负责。”
苏流熙有丝惊诧的看了容湛一眼,他还记得?并且真的决定让她放手去做?
她不是军事白痴,相反,她正是出身部队,所以知道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有多么不易。容湛虽然是翼字营的统帅,然而这也不是他的一言堂,尤其这样大的改动,并没有那么容易顺利实施,眼下正是进军大庆的关键时机,他就这么放心她,让她去做?
容湛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相信她而已。
苏流熙眼中激起些微的兴奋,她心中确实高兴。
“多谢少帅!”
容湛闻言,浅浅皱起眉头,忽而又展开,似是漫不经心:“阿熙。你还是叫我的名字顺耳些。”
容湛,容湛,容湛。
他从不知道,有朝一日会对这种细节如此在意。
曾经晦暗艰涩的日子,他被人嘲讽的骂过小贱人,小杂种,后来他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能力之后,被人尊敬的叫过翼王殿下,三皇子。
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曾经温柔的叫过他“湛儿”,可是后来,那个人也永远离开他了。
自此他再未听过自己的名字。
可是,后来终于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孤冷黑暗的长长的甬道中,在雪白冰寒的大殿中,一次次徘徊,喊着容湛,容湛,他从不知道,简单的两个字,竟也让人肝肠寸断。
苏流熙微怔,看见容湛眼底的坚持,不知为何心中一动,说道:“好。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的名字。”
容湛笑意深了三分。
……。
当天就有一个消息传遍翼字营,骁勇善战的云都尉要选拨特种兵了!
特种兵?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那有什么关系?
重点是那可是云都尉啊!单兵作战能力卓越的云熙云大人!
不管这特种兵是干嘛的,只要跟着云都尉,有什么可担忧的?看看人家十三营,自从云都尉去了以后,就几乎没死过人!一个个上了战场可是又有打的能力又有逃跑的能力啊!
之前想要进十三营而不得法的人现在都蠢蠢欲动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苏流熙第二天一早走出营帐的时候,就看见帐前来了一大堆的人。
她一眼就看见了人高马大的季常,后面的也都是十三营中跟她出过任务的人。周围还有一些没有走过来但是偷偷向这边张望的人。
他们焦急的等在那里,有人眼尖的看见苏流熙回来了,立刻大声喊道:“云都尉出来啦!”
苏流熙忽然站住。
一群糙老爷们儿就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看见苏流熙就双眼放光的跑过来。
“云都尉!你出来了!”
“云都尉!你今天真是太帅了!”
“哎哎你让开点!别挡着我的路!”
“谁要让开!倒是你!别耽误我迎接云都尉!”
……
苏流熙挑挑眉,看着这群兴奋过头的人,墨玉般的眸子扫过去。
季常一个激灵,立刻下意识的站定,结果后边的人反应不及,一个接一个的扑过来,一群人就全部摔倒在地,压成一团。
季常被压在最下边,艰难大骂:“你们这群小崽子急什么!快给老子起来!”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站起身,把被压得不成样子的季常灰扑扑的拉起来。
“副都尉,你、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就是啊,你这突然一停,也不说一声,咱们兄弟能不扑上去吗……”
……
季常一个眼刀甩过去,你们这群小子懂什么?没看见云都尉那眼神?分明就是再靠进一步杀无赦!瞎嚷嚷什么!
一群人呐呐。
季常连忙冲着正冷眼旁观的苏流熙笑道:“嘿嘿…云都尉,你出来了……”
苏流熙看着他不说话。
季常讪讪上前一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云都尉,听说…今天要选拔特…特种兵?”
苏流熙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一次说完!”
“是!”季常条件反射的立正站好,“报告云都尉!兄弟们是来求云都尉把我们都选进特种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