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孩子,他的气息极其微弱,似乎像是永远不会再醒来一般。
苏流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把他破损的衣服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分离,因为岩浆温度太高,在沾上的那一刻,他的衣服就已经和伤口粘连住,苏流熙每拉起衣服,都会牵连扯起一片皮肉,有些实在难以分离开的,苏流熙就用匕首迅速划开。
整个背部惨烈至极。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苏流熙深知绝对不能让衣服和伤口长时间的粘连,衣服上有血迹,脓水,更有许多细菌,一旦处理不够及时,他的伤口发炎,进而感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绝对是九死一生。
一点点把衣物和伤口分离开,伤口还没处理一半,苏流熙已经出了一头汗。
她已经极尽可能的放轻动作,尽量不牵扯到容湛的红肿开裂的伤口,但是容湛还是在她一下手的那一刻就清醒了。
多年的习惯让容湛被疼醒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想如何减轻疼痛,而是--谁在他身后!
醒来感受到极近的气息,他的身上瞬间爆发出极其狠决的杀意,然而立刻他就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是苏流熙在处理他的伤口,那股凌厉的气息就立刻消失,若非苏流熙常年徘徊在生死线上,也是绝对感受不到的。
苏流熙面色凝重,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片粘连的衣服扯不开,苏流熙一刀下去,直接削掉了一层薄薄的皮肉。
粘连的后果,绝对比掉一层皮更加严重。
容湛微微闭上眼睛,似是完全感受不到痛楚,但是背部的肌肉却悄然绷紧,可是他的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淡从容,单看他的脸色,绝对看不出他正承受着怎样的剧痛。
苏流熙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有继续手中动作。
就这样,一点点的,容湛身上的粘连的衣物终于清丽干净。
整个背部触目惊心。
苏流熙终于庆幸自己随身携带者金疮药,虽然量不多,但是极其有效。
容湛的背部血肉模糊,红肿的水泡甚至隐约发亮,看起来极其狼狈。
苏流熙把药粉均匀的洒在他的伤口上,容湛微微阖上眼。
“容湛,不要睡!”
容湛又睁开眼帘,微微笑道:“放心,我还不想死。”
苏流熙看容湛虽然在笑着,但是眼中神色晦暗,继续说道:“容湛,我就这样叫你吧。反正我们也算共患难了,你说呢?”
容湛笑笑,唇色苍白:“好。那我叫你阿熙吧。”
“好。”
“……”
“容湛。”
“嗯?”
“…你为什么…算了,没什么。”
“……嗯”
“……容湛。”
“…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苏流熙沉声问道。
容湛点头。
但是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冷。
苏流熙看向四周晶莹剔透的水晶,这个地方,气温在逐渐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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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终于可以回复留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