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我很喜欢鬼屋,对,喜欢鬼屋。”工作人员再次挣扎地反驳道:“就算您再怎么喜欢,这个可是很恐怖的,如果您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们。。。”工作人员可不想看到这么个残疾人跟鬼屋搭上干系,毕竟如果把这个年过半百的人给吓死了,真不知道上头会怎么处置自己。
“别开玩笑了,我爷爷说了,如果你不放他进去的话,他就立马咬舌自尽给你看。”山口的话冲击力过于强大,以至于不止是工作人员,就连一旁的游客们也对假这爷孙两投来异样的目光。哈哈哈,工作人员只能通过用无语的笑来掩饰其内心的无奈了,最令人无语对天的是那坐在轮椅上的人还真会点头称是。工作人员还想做无谓的挣扎,但是听到山口的一句:“爷爷,你死了我该如何是好?”这句话后,马上订正自己的话道:“两位请!”之所以速水会这么合作是因为他已经十分,充分了解到了这个少女的厉害之处。
再把时间推回三十分钟之前,想当初速水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孙子将山口制服,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丫头的警觉性竟然这么高。诚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棒走到了山口的身后,因为特意没有穿拖鞋的缘故根本就不会发出脚步声,但还是被山口所察觉到。当诚朝着山口后脑勺挥棒而下的时候,山口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手往后一接,接住棒球棒之后更是紧紧地握住它道:“呐,速水先生,你能跟我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其余两人一下子怔住了,他们不会想到区区一个少女会接住男人的一击。诚想要抽回棒球棒,可是敌不过山口的蛮力的他只能放弃。速水先是轻声笑了几声,之后大笑道:“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猎物了,真是太让人兴奋了。真想知道如果你绝望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啊,好期待啊。”山口并没有流露出害怕或是吃惊的情绪,而是果然如此地叹了口气道:“真不愧是变态,说出来的话就是给人一种不同于寻常的猥亵感。”速水停止了笑声,冷冷地看着山口,而后阴险的笑容滑过嘴角,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让山口感到的是不爽和愤怒。他凑近山口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你这种下等生物是不会理解我的快乐的。”
语毕用手将山口推向后方,而诚也做好了准备,早拿出了绳子,准备将山口绑住所用。看自己的孙子成功绑住山口的速水,很是得意道:“别看诚只有十五六岁,他可是空手道黑段,还有他的握力也不是一般的强。刚才那只是凑巧让你逃过了而已,现在的话可没那么简单。”
嘲讽的笑容显现在山口的脸上,速水不解道:“你笑什么!”
“都说会叫的狗是因为还没遇到他的主人,你说是么?”说着就跳起一脚踹上诚的胸口,而后再是一脚踹向他的下巴,将他踩在脚底下的山口转过头瞪着速水道:“看来速水先生你还没理解好现在的状况呢。我并不在你们的鼓掌之中,所以不要轻举妄动才好。”说着就把脚边的球棒捡起来,一棒子对着诚挥了下去,这不就她这力气,不把人砸傻才好。看到自己的孙子口吐白沫的速水没有一点惊愕或是动摇,依旧摆着一副自傲的态度。山口也早料到有这个可能性,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人性扭曲的人。那么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可以从正常角度说得通的,他所追求的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东西。因此用暴力相逼是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反而会被他所瞧不起。相对应的,山口准备采取合他口味的方式,用一定的手段将他诱导过去。还有一点就是山口刚才所注意到的,那就是速水的双腿,坐在轮椅上的话应该是双腿不便才是,但是他方才用手推自己的时候,脚也在用力。看来事情会很有趣呢。
“我的真名是山口真寻,还记得几十年前被你杀死的冈崎葵么,那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如此深爱的人竟然就被你给杀死了,当初警察以精神分裂等理由没有将你定罪,那么我就来给你正义的制裁。”山口准备演一出戏码,让他不得不相信她是个为爱而献身的可悲女主角。他不会去在乎自己和冈崎葵的关系,因为他最为在意的是山口的目的。为了冈崎葵而采取对他的报复手段,所以才来到这里。这种变态应该会很欢迎此类型的人,毕竟这种报复者的心理很好揣摩。将球棒抵在他的脖子上,山口用平淡到不可思议的语气道:“那么,就和我去一次病院吧。”这种时候若是复仇者的话,语气会很平淡,而且平淡得可怕。山口推着速水出门的时候装作无意地看了下他的表情,果真这个男人的表情开始扭曲了。因为兴奋过度而变得扭曲的笑容,就算他再怎么想忍住还是被山口看出来了。
速水确实如同山口所说一直在追求的就并非常人能够理解明白的快感,山口所演绎的愚蠢的复仇者刚好中了他的下怀。他当然求之不得,最近的被害者都太过愚钝,平常没有一点新鲜感。普通的让人觉得乏味,但这次来了个不错的调味品,可以让自己换换口味。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当然会对山口言听计从,装作是被威胁的样子。其实内心在享受着这种快乐,直到这种令他振奋不已的快乐蔓延到全身。在遇到工作人员的时候也是如此,假装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样子听从山口的话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他心中早就在盘算着之后如何料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