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冗长的梦,在这个梦里山口就如同旁观者一般在旁看着在冈崎葵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无法将视线移开,就连最后冈崎葵是如何惨死的,全过程都不得不直视。这是那名为冈崎葵的怨灵的所为,她让自己目睹这一幕又一幕极其残忍并且变态的画面又是为了什么呢。张开眼看到的就是冈崎葵那被切去半边脸的面容,说实话第一次见到这惊悚的样子,真的有种要想挥拳的冲动。但是现在却相反的有了另一种情愫在自己的心中蔓延开来。
“能够不怕我这长相的人也只有像你这样的人了吧。”冈崎葵的声音意外的普通并没有像刚来吓山口那般幽怨了,原因很简单在山口的房门口站着两位大哥。一个是百年狐妖,另一个是猫又,自己若是对着丫头不利的话,这两家伙会怎样回报自己这可想而知。所以冈崎很快就放弃了想要欺负这丫头的想法,转而她想要向这丫头求助,她的话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帮到自己的!
听了冈崎的陈述,速水昂他还活在世上,通过他父亲和一些议员的帮助,他被无罪释放了。最可恨的是他自己办了一个小型整容所,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人丧生于此了。冈崎想要山口替她报仇,将那个疯狂的变态杀人犯推向地狱的深渊。但答案是很明显的,山口直接拒绝了。自己的仇如果不是自己去报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推算一下时间的话,速水昂早就年过半百,半个脚踏进棺材的人作为怨灵的冈崎都无法对付么!作为一个鬼,这也未免太没用了吧。
“这家伙会再杀我第二次的,一定会的。”冈崎的语气变得幽怨了起来,山口脸部稍稍抽搐了一下,听鬼说会被杀第二次还真是说不出的无力。但冈崎并没有欺骗山口,速水早就请了有名的驱妖师准备肃清这些天天找上门的怨鬼。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的场一族!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山口再次无言,为什么每次只要一和妖怪有关就会有他们在,这算什么,配套的么!
“你可以再没用一点么,生前被人骗,死后报仇无门就去找无辜的人撒气,真是个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你冈崎葵,都是很废柴的人啊!”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小鬼头骂成这样的冈崎,用她那本就是很惊悚的脸直直地看着山口,当然山口也没有回避其视线,同样瞪了回去。就因为这样去找北本的麻烦,若不是自己有两个妖怪在后撑腰,或许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回头看了眼两个妖怪一如既往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冈崎,知道自己若是轻举妄动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被这丫头这么训斥确实很让人窝火,可她并没有说错,自己的确一直以来都太窝囊了。被速水昂的外貌假象所骗,大难已经当头却还浑然不知,死后还无法惩戒他,自己的人生真的是太悲惨了。但她也不想啊,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把速水昂给大卸八块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的冈崎,竟嚎啕大哭了起来。敢问如果看到一个没有嘴的人哭是什么感受,山口会告诉你那就是噩梦,这么阴暗的鬼魂在她面前卖萌,这是在搞笑么!
“我知道啊,我也知道自己很没用!但是我也没办法,你把责任都推给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啊!啊啊啊啊啊!”冈崎越说越是伤心,她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很可怜,但在旁人的眼里那就是鬼哭狼嚎的画面,极其恐怖。
一个人被人如此肢解,遭受如此变态行为心理不产生扭曲的话是不可能的。某种程度上山口不是不能理解冈崎复仇无门迁怒他人的心理,可是仇始终是自己的,果然还是要自己动手才有意义。
“明天在那个病院等我,你死去的病院里。”丢下这么一句话,山口就倒头睡觉了。冈崎虽然对于山口的态度转变有些茫然,一开始还很决然的她竟有了转机,不管怎样只要能够让那男人尝到她所受的痛苦,什么都好。所以这个夜晚很是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山口睡得格外安稳。
一早,山口就直接找到了的场本人,开门见山说道:“把速水昂那个变态交给我吧。”的场皱眉,为什么一大清早这个表妹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己把雇主交出来,而且还称雇主是变态。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出去后,的场露出一如既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道:“那么,能把事情说清楚么?”
“那个变态是你的雇主,你应该将他事情的原委调查的很清楚才是。毕竟对于除妖师而言必须要知道加害者的来路,才能得以处理。那么你会查到速水昂是杀人犯也不足为奇。帮助一个杀人犯并不是件好事。”山口也是死性不改,异常的直接,而且不会有一句废话。的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让他收手,但是既然收了钱那么这工作就一定要完成。更何况这是他和那些怨灵之间的纠葛,他不需要管那么多。
“如果我说不行,你会怎么办?”这次的的场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拒绝山口的他笑容未减。本以为山口会跳脚,但是这丫头却异常冷静地说道:“你会答应的。”这下换做的场无话可说了,她哪来的自信。但之后让他更为惊讶的是,山口竟然对着他微微笑道:“因为你一直是这么温柔的人,不是么,哥哥。”听到这个称呼,而且是以这种温柔的语气还有这笑容,明显是犯规。这家伙!“就今天,而且要雇主毫发无伤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