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了浴桶里面。上次的浴桶早已经换成了新的,青兰端着烛台来到浴桶边,却是发现浴桶里面全是水渍,青兰好生的疑惑,拿起干帕子擦干浴桶里面的水,然后便出去将热水提进来。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青兰已经将水兑好了,大半桶的热水正在冒着腾腾的热气。试了试水温,擦了把额头上的薄汗,又看了一眼要准备的东西,一拍脑门,惊叫道:“哎呀,忘了撒花瓣了,也不知道姐姐在哪里!要是水凉了就不好了!”说完便又提着灯笼出去了。
青兰一走,连城璧紧紧的抱着萧潇柔软的腰肢,又轻轻的落回浴桶之中,热水也将热吻中的二人拉回了现实中,烛光的跳跃下,萧潇的脸上才带着朵朵的红霞,尤其是那被吻得红肿的红唇,更是带着魔力般的诱惑力。连城璧大手一扬,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已经被关上。
刚走到门外的青兰吓得一颤,以为是风将门吹了过来,刚一伸手,便听见里面一个魅惑的声音传来:“你下去休息吧!”青兰却听得出这便是自家少主的声音,自家少主吩咐,青兰惊诧,方才房内明明没有人,少主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不是说给姐姐准备沐浴的吗?突然之间,她好像想通了什么事情,烛光之下的她脸色印的快要滴出血来,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然后掩面快速的奔走了。
青兰是个机灵的丫头,也就是因为青兰的机灵,连城璧还会放心的让她来伺候萧潇。等到青兰一走开,连城璧看着怀中的萧潇,伸手为他认真清洗着湿润的青丝。青丝白发漂浮在这与桶之间,悱恻缠绵。萧潇埋在连城璧的胸前,紧紧的抱着连城璧的腰,萧潇的身子蜷缩在连城璧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连城璧邪魅的唇角一勾,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狭长的丹凤眼中全是柔情与宠溺。
热气迷离,腾腾的升起一片片白雾,仿若置身云端之中,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携手共看一场盛世烟花。俗世杂念,一切都与他们无关。风花雪月不过一场虚幻,功名利禄更是一场浮云。萧潇感受着连城璧温柔的拨弄着自己耳边的发,那般温柔亲昵,就像是一对恋人之间的调情一般。抬起头来,看着莫离的脸。
那双迷离琉璃眸中在烛光的照应之下更显得水雾迷离,让人心疼,却见萧潇的薄唇半开半合,好像是在说话,但是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城璧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鼻子,温柔一笑,薄唇亲启:“白痴女人!”语中竟是带着无限的宠溺!
当萧潇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突然之间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从眸眼中倾泻而下。心中既是痛苦又是一阵的甜蜜,一张小脸顿时变成了梨花带雨!连城璧看着萧潇又流泪,心底又是焦急又是心疼,顿时手无足措起来,慌忙的为萧潇擦拭着眼泪。
萧潇红润饱满的红唇半开半合,轻灵的声音在连城璧的耳边响起:“莫离!”声音中却是无尽的痛苦让连城璧一怔,一个莫离却是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莫离,只有莫离在她的心中,虽然他便是莫离,但是在萧潇的心里,莫离与连城璧根本就不可能是两种人。
越是害怕失去,却越是害怕知道真相,萧潇和连城璧都是……
连城璧低头狠狠的上了那微肿的红唇,那霸道狠决而带着连城璧的狂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只听得咚的一声,顿时水花四溅,此刻浴桶中只剩下了青丝白发漂浮在水上,幸好这浴桶够大!
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爱上一个自己不该爱的女人。一旦深陷,便是万劫不复。哪怕就算是万劫不复,可他现在却是依旧义无返顾!或许,从她那一句‘这果子不酸的!’开始,这个笨蛋白痴女人,已经就像中了蚀心草的毒一般,深入骨髓之中!
以前想方设法的想要手刃了这个女人,可是越到后来,越是不想让她死,因为——他不想让她死!他想看着她活着,听她说话,看她白痴傻笑的天真模样,看着她干净的笑容。看着她生死一线之际,谁又能明白他心中是怎样的焦急?但看不到她的那一刻,疯也似的到处寻找,生怕她遭遇了什么不测!白素素曾说,他根本就是爱上了萧潇!
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看清自己,而他——却是真正的爱上了这个白痴女人!他想要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只属于他自己!如果可以,他愿意将她的美独自收藏,不准任何人窥视。而她的心中与口中,却是永远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莫离!
紧紧的抱着萧潇的身子,更加放肆的激吻着她的唇,好似要将她的每一滴甘甜都要融为自己的血液,大舌卷着小舌,在热水中激吻,简直就是引火自焚。
连城璧沉厚霸道的呼吸在萧潇的耳畔响起,胸口也因为水中的激而变得急促起来,他现在就想把怀中的这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了!大手一扬,用力一扯,在水中只听得嗤嗤声响,素手一扬,萧潇身上的衣衫已经飞了出去,身上只剩下了那件鲜红如血的片片肚兜遮住了胸前的春光,香肩玉臂在烛光的照耀中更显得诱惑迷离。
在水中激了半盏茶的功夫,连城璧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炸裂开来,而热水渐渐变凉。萧潇的小手却是依旧紧紧的抱着连城璧坚实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