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轻笑一声,转过头来。
连城璧又沉默了半晌,才道:“此事说来话长,就暂且不说。我且问你,那日跟随着我到‘回春堂’的人可是你?劫走萧潇的人可是你?”说道萧潇之时连城璧的语中虽然冷冷的,却是藏不住的关切之意。白素素眉头一拧。
白素素冷声道:“是!”
连城璧眉头一拧,心中已有怒气,但是却隐而不发。冷声道:“你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三番五次用‘七棱透骨针’伤我,此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只是我早就警告过你,萧潇是我的仇人,我要亲自去杀了她,而你却三番五次忤逆我的话,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连城璧的眼眸一冽。白素素一听连城璧的话,顿时只觉得双腿发酸,便要倒在地上,但是却是勉力支撑,脸上已全无血色。她想起那日连城璧不顾生死相救于萧潇的场景,明明是要救她,哪里是杀她?
白素素眉黛一拧,大声喝道:“少主口口声声的说要手刃萧潇,任凭少主的武功,要萧潇的命又何其容易,为何萧潇还活到现在?中秋节那日,萧潇身受重伤,就算少主不杀她,她也决计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少主为何却以生命相护?为萧潇寻找大夫治伤?我看少主根本就不想她死,少主是爱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