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胡乱挥舞。二锅头驻足观望,一撇一捺一折一横,笔意断连,笔短意长,飘若惊鸿,宛若灵蛇。二锅头顺着她的笔画念去:“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心下大惊,十六个字写完,萧潇已是蘸了好几道酒水。此时十六字还未散去在眼前若隐若现,如金丝银线,二锅头看着这十六字本已是大惊失色。倐见萧潇将酒壶轻轻一掷,酒壶飞入空中,萧潇双手交叉,胸前画弧,暗运内劲,平推而出。那十六个字竟然犹如一道光墙朝着二锅头极速飞去,二锅头来不及多想,暗运内劲于掌,平推而出,竟是生生的接住了这道光墙。萧潇内劲不小,此时二锅头只用了七分内劲僵持一会,又不想用劲打回去,恐伤了萧潇。右足在地上一蹬,顿时地面深陷一个脚印,二锅头借力跃出,那道光强便朝着山石击去,两辆相撞。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山石炸得粉碎,顿时尘沙飞扬。二锅头大吃一惊,转过头来,却见萧潇已窜身在前,右手是短剑直刺而来。二锅头飞身空中,已跃到最高处,脚下无攀附之物。闪躲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短剑插进自己的胸膛,后心冷汗直流。
萧潇依旧眼神冰冷,就好似看不见二锅头一样。
二锅头心知此次在劫难逃,索性闭上眼睛。突听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休下杀手!”,忽听得耳畔呼呼乍响。只听得叮咛一声,萧潇手中短剑脱飞离,一颗暗器打在萧潇胸膛,内劲之大可想而知。萧潇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连萧沛脸上到处都是。顿时鲜血弥散,二锅头心惊,猛然睁开眼睛,却见萧潇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而自己的身子却稳稳的往下落。
二锅头心头犹如刀割,满脑子便是一句话:“萧潇受伤了?萧潇受伤了?”
“萧潇……”二锅头绝望的大喊。刚一落地,双足轻点,便朝着萧潇飞身而去,便是要去接住萧潇。
突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萧潇已经落入那人怀中。那人接过萧潇身子,落地一点,如一只迅捷的雄鹰越过山头,隐入了了树林之中,生死未卜。
只听得哐当一声,萧潇的酒坛从天而落,摔得粉碎,剩下的酒渗入了泥土之中,留下一滩湿迹。二锅头见萧潇受伤被劫,生死未卜,心犹如焚足尖轻点,便随着那抹白影追随而去。
“爹……”萧十一郎急奔而来。刚才情势危急投石而伤了萧潇,不知萧潇伤势如何?又被那白发男子所劫,见二锅头如此着急的尾随急追,其中必有误会,当下提脚尾随而去。
二锅头一口气急奔数十里,朝着那白发男子的足迹尾随而去,越过山涧,穿到树林里面,稳落定身形。四周皆树,哪里还有人影,地上四面八方全是足迹,一时之间也不知从哪个方向而逃,也无从可追。二锅头心系萧潇安危,脸上的血渍都来不及擦掉。
萧十一郎轻功迅捷,很快便在树林中追上了二锅头。见他在原地踱步,不假思索提气飞身稳落身形,奔上前去。喊道:“爹!”。
“萧潇她?”萧十一郎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直打冷颤。如果刚才他来迟一步,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的父亲,萧潇为何会有武功?难道她真的是如璧君所说,一直都是在欺骗着大家?萧十一郎心中的疑犊不少于二锅头,心口却也有些生疼。
“此事说来话长,萧潇身受重伤,又被人所劫持,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的下落,要是遭遇什么不测,我这张老脸也活不下去了。”二锅头懊恼的说道。二锅头一生遇事沉着冷静,也只有在萧潇的事情上才会心浮气躁,此刻萧潇被劫,他那里还放心得下。
“爹不要担心,我立马去寻,你现在立即回到连家堡去寻些人手来,一起帮忙找。”萧十一郎冷静的说道,他一定要找到萧潇,有些事情他要亲口问清楚。
二锅头听见萧十一郎的话,当下也不迟疑,毕竟除了这样,也别无他法了。只对萧十一郎交代了几句,使上轻功便朝着连家堡的方向疾驰而去。萧十一郎蹲在地上,看着那满地的脚印。半晌,朝着西边而去。二人消失的地方,从大树后面走出一个人来。头顶银冠,三千青丝所束,玉颊微瘦,眉弯笔挺,唇角微扬,一笑时左颊上浅浅一个梨涡,手中一把扬州折扇,微微敲打着手心,远观竟是一个风流俊俏的公子。二人刚才的对话他在一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萧潇身受重伤,被人劫持,生死未卜?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将手中折扇往后背一插,看了一眼萧十一郎消失的方向,唇边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萧十一郎,谅你再聪明,此刻也还是中了我的计。
当下使上轻功,朝着萧十一郎消失的方向背道而驰。那小公子一走,萧十一郎又折返回来,偷偷的跟在了身后。萧十一郎何等聪明,又怎会没有发现早有人埋藏在此处?刚才不过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罢了,他萧十一郎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要是没点洞察力,觉悟能力,恐怕也不活不到今天。刚才他蹲下看脚印的地方,很明显那些脚印是故意留下,目的便是让人寻不着方向,但是仔细看时却是漏洞百出。这些脚印之中,很明显便是两人所踩,脚印深浅不一。那人劫持萧潇,两人之力脚印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