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就回来。”虫妹赓即摁断电话。
她下午就独自来到新广场,坐在树荫下,痴痴发呆。
她怀疑是攀子无生育,但又不能肯定。于是,痛苦着。
她忘不了上周独自回娘家的情景。
“你为什么瞒着我和你爸与一个离婚男士结婚?”母亲愤怒的样子深深烙印心间,虫妹无边痛楚,她哪里敢说出自己与虫哥的事情。
“如果攀子无生育,没有孩子,我哪有脸面见父母啊!”
回到家里,攀子及其父母已然在桌前微笑等候,虫妹机械一笑,入座就餐。
这是无言的饭局,气氛凝重,令人窒息。
餐后,虫妹进寝室。母亲赶紧给攀子递眼色,示意他进去看看。
“今天心情不好?”攀子微微一笑。
“是的,我心情不好。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虫妹忽然提高嗓音,脸色恐怖。
“嗨,好好的,又没人招惹你,发什么脾气?”
“我心里烦躁!”
“烦躁啥?”
“我问你,结婚这么久了,始终没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嗨,你这话问得太奇怪了。你没怀孕,怎么埋怨我?”
“你……”虫妹呜呜地哭了起来。
攀子母亲已然听见二人的对话,急忙进来责骂攀子道:“攀子,你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妻子的?”
“她没怀孕,却怪我!”攀子似乎很激动。
虫妹愈加伤心,泪水业已浸湿衬衣。
“嗨,我还以为好大一个事情。这怀孩子不是说要就有的,需要耐心。何况,确实没法,也可以抱养一个嘛!”母亲趁机为下一步抱养男婴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