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子始终处于矛盾阶段:一是与苗韵有了可爱的女儿,虽然苗韵对自己很是严苛,但还是想勉强维持这个家庭;二是对雅韵的迷恋始终未了断,总是梦想哪一天与雅韵结婚。
所以,当听说雅韵与经理关系不正常,攀子结婚当晚呼喊雅韵名字时,他着实苦恼。
想了想,进了雅韵办公室。虽然苗韵看见了,但以为是报告工作,也就不在意,继续微笑整理文件了。
“雅韵,这是上次我给女儿买小白兔玩具,你垫付的钱,谢谢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女儿这么乖,我这个当阿姨的买一个小玩具算啥?还要补钱?”雅韵坚决不收。
“那……这……唉,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登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奇奇怪怪的!有啥事?说吧!”
“没啥,没啥!”登子笑了笑,把钱揣进衣袋,“雅韵,这段时间,经理没啥吧?”
“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几天没看见他了,不知他从亡妻之痛中走出来没有?”
“哦,我中午和他一起用餐,他还喝了一点啤酒。看样子,应该没啥了。”
“中午你们一起?”
“是啊?午餐后,我们一起回公司午休的。”
“一起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