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妹点点头,回到办公室。
“怎么样?是不是要重用你?”登子笑问激动的风妹。
“雅韵说暂时保密!”风妹脸蛋红扑扑的。很明显,她被雅韵激励着,心里欢乐一片呢。
“真的?”登子搁下茶杯,惊喜问道。
“是的!她说如果我继续努力,答案自然就会揭晓。”
“哎哟哟,小姑娘,祝贺你啊!”
“什么小姑娘?你又不是七老八十?”
“我是替你高兴啊!”走到风妹身边,附耳低语:“我当初被提拔为中层干部之前,就是这样的。”
“怎么样的?”风妹扭头,额头正好碰在登子的胡须上,瞬间满脸羞涩。
“当时先是副经理找我谈话,随后就是经理,最后就成了。”登子摸摸胡须,似乎想把风妹的体香贮藏起来似的。
“哦,不会吧!”风妹赶紧喝了一口茶水,竭力平复内心的双重激动。一是对辉煌事业的渴望;二是对登子莫名的渴望。
登子回到座位,悄悄拧了自己一把:“登子,不要东想西想。这是一个未婚姑娘,千万不要乱来。”
苗韵不放心,又去上卫生间,有意往登子办公室看了一眼。这一看,愈加气氛。
她的视力极好,早已看出登子略显激动的神态。风妹呢,红晕着脸颊,正埋头看文件。
苗韵知道,这是爱意散发的信号。
“会不会登子刚刚批评过风妹?”苗韵心里周全推测。
中午就餐后,她把登子拉到一边,试探着问:“听说风妹表现不错?是你的鼎力助手?”
“啊!是啊,没错。怎么啦?”
“那你批评她干嘛?”
“批评?”登子瞬间回忆起中午苗韵路过办公室时,风妹满脸红霞飞的情景,“哦,虽然她能干,但是,还是存在不少问题。所以,还是要经常敲打着!”
“敲打?你舍得?”
“嗨,你怎么又来了?难道我说说下属,你也要吃醋?”
“不是我吃醋,我只是提醒你,成为中层干部不容易,不要得意忘形,谨防哪天业绩下来被撤职呢!”
“我一个大男人,我知道怎么处理这些细节,不用你瞎操心!”
“我是你妻子,你不需要我操心,需要谁呢?”
“你不用管!”
“我不管,谁管?我看,你是想让雅韵管吧?”
“是她又怎么啦?她是我的上司,她来管,天经地义?”
“你,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啦?你自己心眼小,鸡毛蒜皮大的一点事也要大做文章,自找苦吃!”
“我自找苦吃?我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感!”
“什么占有感?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想彻底控制我,占有我,妄图实现自己空虚飘渺的满足感!”
“占有你?你美吧,谁稀罕你?狂妄自大!”
“既然不稀罕我,那你为啥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就像看管牢狱里的罪犯一样。”
“登子,我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
“你算了吧!如果你真的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妻子,就不会这么对待我!”
“我怎么啦?我做得不好吗?女儿你带了几次?”
“你爱女儿,我也爱。但是,我们双方都有父母,需要统筹兼顾的家务事一大堆,想到你带女儿很辛苦,我自愿把里里外外的家务全部承担下来,也从未抱怨。可您呢,就以自己下班时间带带女儿为理由,对我,还有我的父母百般刁难。你这么能干,怎么不具体做做家务?”
“你,你,你是说我懒惰吗?”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有一句话,请你尊重我,给我一点点自由空间!”点燃一支香烟,情绪激昂。
苗韵沉默了,无限悲凉。她知道,如果再说下去,登子可能就要爆发了。
几个同事在另一边闲聊,偶尔观望过来。苗韵不想让别人知晓自己与登子吵架的事情,径直回了办公室。
登子重重叹口气。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为了避免难熬的唠叨,下班时,登子主动在公司门口等候妻子,希望通过自己的妥协,化解苗韵无边的怒火。
不少同事路过时,都调侃登子:“哟,真是模范丈夫,又在这里等妻子,一起手挽手回家了!”
登子只得强装笑脸。
“登子,等嫂子啊?”风妹的连衣裙迎风飘洒,性感走来。
“哦,是的!”登子挥挥手,心里叫苦:“风妹,你快走,苗韵在你身后呢!”
“哟,你真好……”风妹想说“你真好!苗韵真享福!”
可话未说完,苗韵上前一步,拉着登子,酸溜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