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进寝室,哐当一声关上房门,继续趴在床上伤心哭泣。
攀子赶紧跟上去,可房门已经反锁了。他急促敲了一会儿,不见门开,复又颓然倒在沙发上,头枕双手,无限懊悔:“这一次算是闹大了!怎么办啊?”
坐起来,点燃一支烟,胡乱无味地猛吸着,一支接一支,直把大半包香烟抽完,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再次叩门,雅韵的哭泣声声声入心,似一把利剑,直直剜着,刺着。
又入座沙发,双手抱头,苦苦思索。拨打雅韵手机,雅韵始终不接听。无奈,又去敲门,雅韵还是不理睬,哭声呼天抢地。
电视剧里边正在播放夫妻俩争吵的火爆画面,异常激烈,摔碗打罐,扭作一团。喊叫声、哭泣声、劝慰声此起彼伏……
攀子看着看着,脸上竟然渐渐出现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