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韵离不离婚,关我什么事啊?”风妹似乎有些羞涩,低头摆弄连衣裙。
“唉,凑合着过吧!”攀子拍拍船舷,道出了心声。从情感上讲,他确实喜欢雅韵,尽管自己刚刚偷腥。从传宗接代来看,他内心深处有过离婚的念头。
他莫名纠结!
“怎能这样说呢?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何必那么悲哀?”见攀子异常低落,很是诧异。
“唉,你不懂。你结婚后就明白了!”脸上灰蒙蒙的,俨然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
“哈哈哈!结婚?我与谁结婚啊?”风妹瞬间哽咽起来,“你要了我的第一次,谁还爱我呀?”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我不是答应要赔偿你的损失吗?”
“损失?你以为我愿意用这笔钱换我的第一次?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两眼怒睁,愤愤不平。
“好好好,我说错了。可是,这已是事实,你叫我怎么办呢?”伸手拉风妹,懊悔连天。
“我不管,三个月内,先把钱给我再说!”风妹一扭娇躯,船身晃荡起来。
“我知道了。算了,我们说点别的吧!”凉风拂过河面,攀子清醒了许多,他终于想到了雅韵。虽然先前曾一度迷失,甚至有了与风妹重演缠绵的想法,但终究觉得妻子可怜,于心不忍,也就主动把话题引开。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心里阴转多雨,风妹愈加悲怆。
她觉得,攀子有太多神秘。本想刨根究底,但考虑到攀子刚刚立下字据,抑或也心烦意乱,便准备日后慢慢了解。攀子点点头,驱车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