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哥……哦……虫哥,我知道啦,马上回来!”
“虫哥?你哥啊?”虫妹刚一挂断电话,酒醉心明白的攀子就嬉皮笑脸地问道。
“嗯!好啦,攀哥,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挣脱攀子的手,一个趔趄去了。攀子伸着手,醉醺醺地摇着身子大笑道:“虫妹,我的虫妹!”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刚一起来,又踩在一个啤酒瓶上,一个后仰,扎扎实实地碰在树上,惹得旁边吃烧烤的人群哈哈大笑。攀子自觉没趣,悻悻而去。
一进寝室门,雅韵关心道:“回来啦?”
“哦?你还没睡啊?”攀子头重脚轻,却也万分感动。心一酸涩,直端端扑倒在妻子身上。雅韵一笑,也不多问,轻轻抱着丈夫,关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