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从何而来,大家从头开始吧。
可惜,那个时候的你,无论伪装有多好,笑容有多灿烂,我都能捕捉到你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晚晴,我不傻,我不天真,我不可爱,我清楚发生什么事,但我甘愿沉沦在这个漩涡中,永远不醒来,只可惜,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那时在想,如果减少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你就没有机会杀我了,我想得很简单,很美好,我想啊,只要拖延时间就好,其他我真的不强求。
而一拖,就过了五年。
那时,你开始急躁了,隐卫啊,杀手啊,最忌讳急躁,我那时候想啊,五年过去了,你的杀意还是这么浓,作为朋友,我应该制作机会给你啊!
于是,我偷偷下雪雾山,也带上你,这样一来,你就有机会杀掉我了,不过,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去,我一死去,这个游戏就不能继续下去了,例如,今天的事,是最后的结束。
呵呵,我说什么呢,还是说说半年前的事吧,你是皇室隐卫,消息很灵通的,你早就知道宇文澈在寻我,而那名棋子已经出了意外,于是,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你从雪雾老头的口中得知,因为中毒,我十三年前的记忆全没了,剩下的就只有雪雾山那一段记忆,你恰恰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出现在淮京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
而你更加不知道,这是雪雾老头和我布的一个局。
随后的日子,我都在想,如果晚晴舍弃了隐卫这个身份,我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你,淫威,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但出了向怜的事后,我的想法就改变了,我记忆中的晚晴,真的存在于记忆中了。
向怜和你关系很好,我第一眼就得出结论,你和她的感情比我和你的感情还要,起码你们之间没有冲突,但是,向怜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你陷害了她,让她背上毒害天尚皇子的罪名。
我曾经去天牢看望向怜一次,她那时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她说啊,她不怪你,每个人都有选择命运的权利,既然你选择了背叛,忠于元敏皇后,那么她只能尊重你。”
说到向怜的时候,凤箫离顿了一下,岳晚晴的身影自然也僵硬了,怎么把向怜也牵扯上了?
向怜,一直是她心中的病。
“你还记得那天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她说,让我小心,她让我小心你啊,晚晴。
晚晴,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陷害向怜的事你不过是被迫,隐卫只有听命的权利,哪有选择的权利,但是啊,晚晴,若我是向怜,一定会好心伤,因为,在向怜出事的时候,你根本不是被左丞相锁在房间里,而是自愿呆在房间里的。”
凤箫离的每一句话都敲在岳晚晴的心上,此刻她无话反驳,因为她说的是真的,自从向怜出事后,她让左丞相派人监视自己,做出不是自己不想去救向怜,而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可怜向怜,还等着岳晚晴的搭救,可怜向怜,还处处为岳晚晴着想。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岳晚晴,不过是选择了她最佳选择,根本就不能怪她。
岳晚晴肃杀的脸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无论我多想和你做朋友,都不可能了,连十三年的朋友向怜都能算计,更何况是五年的‘朋友’,从那一刻起,我对你的情也就变了。
我设局,让你去紫坡岭,让你得以机会监视我和紫凛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元敏皇后知道,让你们得以机会布局杀我片甲不留。
不过你们没有想到,我和紫凛竟然将你们看得如此清楚,人心,往往是最厉害的东西,稍微得到甜头,就会疏于防范,今天,如果如无意外,元敏皇后就会毒害皇上成功,而你出现在这里,其实就是静候元敏皇后的命令,因为该做的事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登基。
或者,元敏皇后应该是许诺你什么,只要你做完这一次,就能脱离隐卫这个身份吧,晚晴,你想得太天真了,元敏皇后不会让你活在世上的,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不,她答应我,只要我将所有事都处理好,顺利将宇文灏登上帝位,她就会放过向怜,解放向怜质子的身份!”
岳晚晴疯了一般说出来,凤箫离挑挑眉,心里狠狠触动了一下,原来替元敏皇后做事只为解除向怜质子的身份,而不为别的,这一次,她还真的算错了。
“不,你错了,她不会放过向怜,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放弃向怜,她只是用向怜的性命来要挟你!”
凤箫离摇头,岳晚晴说得并不对。
“你说谎!”
“我有必要说谎吗,那天,向怜回去天尚的时候,铺天盖来的杀手席卷前来,你以为元敏皇后真的会留下向怜的性命,她是玩你的,要不是我去救了向怜,她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了!”
“什么,你救了向怜,你救了向怜,她现在在哪里!”
岳晚晴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