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一直大叫传太医,传太医。
元敏皇后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去下这一刀,事情败露,即使乾清皇帝原谅他又如何,第二天一早,弹劾她的折子多不胜数,她不想乾清皇帝难做,只要知道,乾清皇帝是爱她就好。
这一刀,也是咎由自取的,那么多年的恨意,睡着这一刀烟消魂散,紫连啊紫连,死前你折磨我那么多年,死后你还是折磨我这么多年,原本该恨你的,但如今细想,你还有什么值得我恨,你死了,我竟然还恨上这么多年,报复了这么多年。
“元敏,别怕,太医很快就来了!”
伤口不停冒血,没有要止的趋势,元敏皇后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提不起一丝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眼,她的意识很涣散,看不见面前的容貌。
她看到,紫连在向她招手,紫连啊,你是不是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啊,所以前来迎接我,紫连,紫连——
她感觉手上传来紫连的温度,紫连微笑,和初见时一眼,目光清澈,如出淤泥不染的莲花一眼,圣洁高雅。
渐渐地,元敏皇后最后的焦距也消失了,她永远离开乾清皇帝。
感觉到元敏皇后的异常,乾清皇帝忽然高喊:“元敏!”
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美好,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扭曲,这取决于,你怎么去爱这个人。
元敏皇后的爱是极端的爱,直到死那一刻,才明白乾清皇帝最爱的人是她,紫连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只在他的心里稍稍留下痕迹,乾清皇帝对元敏皇后的爱是包容的,她一直伤害阿离他也没有计较,他相信元敏皇后能够回头是岸。
元敏皇后最后能悬崖勒马,可是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自古帝王无情,可是这个帝王多情。
紫凛转身,这里的戏完了,他要去找离儿。
“紫凛,你要走了?”
宇文灏低声询问着,见着元敏皇后死去,他的心情很难过,他早就已经猜想到元敏皇后最后的结局难逃一死,但是绝不是元敏皇后自刎。
“我去看看离儿!”
这边完了,但离儿那边没有完。
凤箫离它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御花园,御花园的花很漂亮,果然是皇家花园,可是这些漂亮的花都勾不起凤箫离沉重的心,有些事,该是了断的时候了。
她勾嘴一笑,轻笑道:“晚晴,我知道你在这里!”
头顶黑影一扫,一个身影纤瘦的女子出现在凤箫离的面前,她黑衣劲装,脸上没有蒙黑巾,眼眸如星,眉如柳,这不是晚晴,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同于以往的嬉皮笑脸,她目光清冷,脸容肃杀,周身戾气外泄,说出来的话如千年寒冰不会融化,让人感到三分寒意。
“我猜的!”
凤箫离轻轻笑出声,丝毫不害怕岳晚晴的戾气和眸底里没有加以掩饰的狠辣,对岳晚晴的一身装扮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
“凤箫离!”
“我知道晚晴,不!”凤箫离一下子收了笑意,“我应该是叫你墨晴才对,皇室隐卫之一,墨晴!”
岳晚晴握剑的手紧了又紧,如同被窥探了秘密的人一眼,想立马杀了凤箫离。
“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晚晴,晚晴晚晴,多好听啊,你说是不?”
岳晚晴继续不语。
“晚晴,要不我们来打一架吧,我们今天,铁定要分出一个胜负!”
见岳晚晴不语,凤箫离继续自顾自的说话,说到打架的时候,明显在活动筋骨,岳晚晴也同意凤箫离的话,她们之间,是时候要分出一个胜负。
“要打也行,先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我们的事,例如,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
岳晚晴很想知道,凤箫离是如何得知她的身份,她自认为,她隐藏得很好,那五年来,她一直和凤箫离打好关系,顺利成为闺中密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唉,既然是晚晴问,那么我就告诉你吧,一般人问,我还不告诉她呢!
让我想想,从何说起。
我是什么时候知晓你的身份,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哦都不对,是五年前才对!”
凤箫离渐渐的也严肃起来,收回笑意。
“实际上,我从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元敏皇后身边的人!”
无视岳晚晴的震惊,凤箫离继续说:“晚晴,如果你不是元敏皇后派来的人多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朋友,但是事实表明,你的的确确是元敏皇后的人,而我们的关系,注定是敌对的!
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明亮的笑容吸引了,我当时在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吸引人的笑容呢,完全没有一丝杂质,自然而然的,真好啊。
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对自己说,这个朋友,她交定了,不为别的,就为你那一抹笑容,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