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盯着紫凛,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杀自己。
紫月捂着胸口,踉跄的往后退,他的心,在滴血啊,他原以为,紫凛心中无论有多恨,都不会对自己下手,原来,不过是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这一剑,是替我娘还你的,十五年前,娘就是和你现在一样,只可惜,不同的是,娘是自愿给我杀的,而你,是我想杀你!”
紫凛吐出来的话,如寒冰水一样灌注在紫月的心上,直到结成冰,敲打心碎,他很痛苦,他真的很痛苦,身上的痛,远远不及心上的痛。
他真的做错吗?
他缓缓扶着台脚,缓缓坐在地上,这一刻,他感觉真的累。
一直站在旁边的凤箫离此时也站出来了,抚摸着紫凛的手,慢慢将他的剑取下,她是懂紫凛的,无论心中恨意有多大,这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是不可能痛下杀手的。刚才这一剑,只是为浣碧报仇,这一剑,稍微偏离了心脏几厘米,并不取他性命。
而这一剑,也就宣示着,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从前,这一剑,斩断了他和紫月的关系,从今以后,紫凛和紫坡岭的一切再无关系。
他是用这样一个行动,来换得自己原谅紫凛,今天这事,不是仇恨的开始,而是仇恨的结束。凤箫离能做的事,就只有,好好安抚紫凛的心,他的心,现在很乱。
“爹!”凤箫离感到紫凛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你做爹,但是,经过了今天这件事后,我和紫凛二人,与你再无任何关系,我们夫妻二人,从今以后,不再踏进紫坡岭一步,还请记住。而我,还想对你说一句话,即使你的出发点再怎么好,伤害了一个人,是有痕迹的,无论你事后做了多少事去弥补这个伤害,都无补于事,错了就是错了,别说一大堆理由,你的确是唤醒了紫凛的血性,但同时,你们之间的距离越走越远,再无重合的机会,这些事,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怪不得人,是你推开紫凛。今生今世,你和紫凛的父子情也缘尽了!”
这些话,就由自己对他说吧,他心中无论多恨紫月都好,心里还是渴求着一份父爱。
紫凛,你知道你这样样子,看起来好心痛。
紫凛深深的看了一眼紫月,似乎想要将这个人的容貌生生记在脑海里,这一走,就是永别,此生不复相见。
等紫凛望了许久后,抬脚离开这里。管家马上上前扶着主子,主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和琉芜小姐一样,都是出气多进气少。
“马上找大夫吧,他还有救!”
她轻飘飘的望了一眼紫月,转身离开,于公于私,紫凛并没有要了紫月的性命,紫月是紫坡岭的主心骨,他一死,紫坡岭就不平静了,为了百姓,他不能死。
管家连连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离小姐说有救,就有救,他清楚紫凛已经手下留情,否则,紫月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岳晚晴见没戏可看,也跟随凤箫离离开,敢情她过来就是为了看戏?
其实也不是,要走她也早走了,紫坡岭地形复杂,阵法奇特,不是少主以上身份或者是紫月的得力助手是不知道离开紫坡岭的路,岳晚晴再想怎么离开也要等他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才能离开。
岳晚晴哀叹了一声,紫凛无声无息的掳走自己,府上很可能是一片混乱了。
阿离,你说怎么办!肯定又要被禁足了,好不容易解禁了,又禁足了,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紫月眼神空洞的望着紫凛他们三人离开,眸底黯然失色,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已经彻底完了,紫凛也已经和他断绝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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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出来就是好,我岳晚晴终于出来了!”
岳晚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里面的美食!”
凤箫离调侃着,刚才是谁说从城东吃到城南再到城西最后城北,还以为她真的打算不离开了。
“怎么可能,虽然我爱美食,但是我是绝对不可能留在那里的,那里一个熟人都没有,我才不愿意留下,而且我会很想很想你们啊!”
那里虽然好,一方乐土,但始终不是自己的故乡,淮京就不错了,有朋友,有家人,如果再加上一个好相公,那就更好了。
凤箫离不再理会岳晚晴,轻轻握着紫凛的手,紫凛的心很难过很难受,她要给了温暖和力量给他,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放心,我在!”
紫凛愣愣的望着凤箫离,笑了,他揽着凤箫离,轻吻她的额头,是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好,凤箫离都会陪伴着他,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两个人,真正的合而为一,没有人能够分开他们两个了。
凤箫离轻轻搂着紫凛,眉眼间划过了别人看不到的愁思。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我还是个黄花闺女,我嫌弃你们玷污了我的眼睛!”
岳晚晴看着那么幸福的一对恋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