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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砍死你,我要砍死你!”
琉芜仿若未闻,对着紫凛狂杀,快准狠,将她平日里收敛的凌厉一瞬间爆发,攻击力立马比平时上升了好几倍,但是,紫凛只是笑得温和的避开琉芜的攻击,像是在,玩弄她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紫月弹了桌面上的碎茶杯,茶杯碎片飞到琉芜的剑上,“哐当”一声,剑从手落,琉芜跪在地上,狰狞的看着紫月,冰冷无情的声音在她唇瓣上响起。
“伯父,你瞧我这样子,该是知道谁真谁假,是哪个贱人,在你的眼皮子下冒认,是哪个贱人,取代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而这个贱人,现在还在冒认我的模样,来替我成亲洞房奉茶,这个贱人,我绝对不会饶恕!”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琉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呵呵!”“琉芜”烟嘴而笑,不过,现在不应该称呼她为琉芜,而是叫她凤箫离,没错,这个人不是何人,正是凤箫离,“琉芜,你还说漏了一句,还有一句,就是哪个贱人,让你失去了清白,呵呵,真巧,这个贱人就是我,你说对吗?”
琉芜面露杀气,捂着地上的剑,等候杀人的好时机。
“当然,还有我,这个贱人,怎么能少了我!”
紫凛搂着凤箫离的肩膀,眸底里满是宠溺,和刚才冷漠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这!”
“噢,似乎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么就让我对你说清楚,昨天,拜堂的是我,洞房的也是我,不过,谁比谁贱,你们应该是最清楚,谁下了媚药,谁又中了媚药,谁失了清白,而谁,又是怎么不知廉耻的抱着一个男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贱人,又或者说,谁才是真正的自食其果?你们说,对吗?
人至贱则无敌,如果我和紫凛都被称为贱人,那么你就更加是贱人的始祖,你说是吗,贱人?”
凤箫离从脸上摘下一个人皮面具,姣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肤色白皙,看似无害的女子,此时正在睥睨的瞧着跪下地上的琉芜,如登上王者之巅,睥睨天下。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清楚瞧见她的容貌,这不是,凤箫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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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编编,刚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