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还真不多,紫月,琉芜,还有监视看守凤箫离的一众隐卫。
“管家,这府邸还是需要你的,你一病,这府邸怎么办!”
说真的,紫凛是不希望管家出事,看起来还老当益壮的管家,其实这几年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管家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这是什么?”
紫凛见到一个精致的锦盒,眼前一亮,这个锦盒,很小,但包装得很华美,看得出来,包装这个锦盒的人很用心,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谁送的。
他打开一看,只叫惊喜,里面布满了十里桃花林的桃花,他还能嗅上那淡淡花香,里面,静静躺着两个同心结玉佩,这两个玉佩很特别,拼在一起才是一个真正的同心结,这是寓意,百年好合吗?
那玉晶莹剔透,嫩白光泽,紫凛一看竟然是爱不释手,一下子,就系上了腰上,月牙白的玉佩,系上这一身喜服,其实很是不搭,有谁在大喜日子,挂上一个类似白色的东西,这不是寓意不好吗。
但是,管家见着少主这样高兴,这些话也就生生吞回肚子里,管他好还是不好,少主喜欢就行,少主见到这个玉佩,紧皱的眉头真是舒展不少。
“管家,这究竟是何人送来的?”
“少主,其实我也不知道。”
管家摇摇头。
“那么,是何姓氏人?”
管家还是摇摇头,刚刚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没听清楚凤箫离的话,而且当时凤箫离是背着着他说的,更不可能听不清楚。
紫凛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还以为能和这人见上一面,好好讨教怎么做这么精致的玉佩,等自己也做上一个,送给离儿去。
一想到离儿,紫凛的心痛了起来。
“少主,如果是有缘人,你和那位小姐一定能见面的!”
忽然,外头一阵响动,管家一瞅外面,看见花轿已经到了,示意紫凛快点马上出去迎亲。
紫凛瞅着外面的那一顶花轿,勉强挂上一个看起来都感觉很为难的笑容出去,原本想逃离这门婚事,原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一直在那人的算计里面,怎么逃离,都无法逃离那人的手掌心。
不过,他并不后悔曾经逃出紫坡岭,只因,他曾经遇上过一生中值得呵护的女子。
离儿,你究竟在哪里?
很快,紫凛就在外面踢了一下轿门,随即,在喜婆的带领下,带着琉芜前去大厅拜堂,紫月在高堂上微笑着,看着簇拥下来的新人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的儿子,终于成亲了,终于长大了。
紫凛牵扯出勉强的笑容,紫月瞅了瞅,嘴角的弧度不经意的落下,他怎么会看不到紫凛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难堪?
众人还是在热烈的响应着,在瞅见紫凛那冷笑,感觉瞬间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直抵脚趾,也不敢响应得这么热烈。
“新人到!”
喜婆见气氛又点沉闷,马上大叫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少主成亲这是大事,绝对不可能有所差错。
“一拜高堂!”
紫凛和琉芜缓缓一拜。
“二拜天地!”
他们转换了一下方向,对着外面又是一拜。
“夫妻交拜!”
紫凛和琉芜面对着面,琉芜在听到喜婆这一声音,马上缓缓弯腰,对着紫凛又是一拜。
众人期待着紫凛会像琉芜一样对拜,可是,他直挺着腰,并没有下一步行动。
站在人群中的凤箫离,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前厅中集所有人的视线于一身的紫凛,他扯了扯嘴,紫凛,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怎么还不拜。
心,猛然被抽了一下。
原来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娶别的女子,心竟然这么疼痛,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早该离开的她,双脚仿佛不受控制的回来,她只想回来远远的见他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为何现在脚仿佛生根驻扎,任凭自己使出了所有的力气都转不过身迈不过一步。
想让他快快拜堂,却又不想他和琉芜拜堂。
天,其实你这是戏弄我吗,本以为找到我的真命天子,原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爱的人娶了别的女子,究竟我前世究竟犯了什么罪,今世要对我这么残忍,还是你想对我说,我们的命运全部都掌握在你的手掌中,你在天上一面品着酒一面嘲笑我不自量力是吗。
呵呵。
紫凛猛地和凤箫离对上视线,紫凛眼中的痴迷一直都在,紫凛爱的人一直都是她,他们错过了很多日子,原本该是一起好好度过下半生不过就是南柯一梦,离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凛儿,凛儿!”
紫月也看见凤箫离,在这么关键时刻,他还怎么允许发生未知情况,尝试勾回紫凛的思绪。
“凛儿,记住你的身份!”
他加了些许严厉,妄图将紫凛带回现实。不料,紫凛根本理也不理他,他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