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承担,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能告诉你在哪里!”
紫凛睚眦欲裂,怒火冲心,他这些年压抑起来的痛苦,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凤箫离心疼的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我——”
紫月却是没看过这样的紫凛,说不出任何话。
“你说不出来,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你在哪里,你当时在和别的人把酒言欢,你是不是在庆祝我的性命快要被人取走了,哦恭喜你,我还死不了,我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紫凛气喘吁吁,眼睛通红,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杀了这个人。
“凛儿——”
“你别凛儿凛儿的叫,你不能恶心别人,你却恶心了我,你这样虚伪的脸,就不要再我面前出现,我还是比较习惯你笑得像个狐狸一样,这样,才像你嘛,深情,呵呵!”
“凛儿,有好多事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只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紫月叹气,自己在他面前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理解,什么叫理解!”
紫月叹气,瞅见凤箫离眼前一亮:“离小姐,你——”
凤箫离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轻轻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想,紫凛讨厌的人,我也讨厌,兽笼,我一辈子都会铭记于心,还真是谢谢你啊!”
紫月语滞,将那句“好好劝劝紫凛”的话吞下肚子里,他苦笑的摇摇头,他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当初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他唯一的儿子,此刻等于没有儿子一样,他的心,真的很悲凉。
“要是没什么事,请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紫凛歪头,不去看着这个人,紫月知道自己说什么话都不可能改变她的心意,只是好好说上一句“保重”就离开了。
紫凛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躺在凤箫离的身上,静静的不说一句话,凤箫离静静的瞅着他,用那软软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紫凛,别趁机吃我豆腐!”
紫凛的头是刚好伏在凤箫离的胸部上,紫凛一愣,没想到刚好枕在凤箫离的胸部上,怪不得这么柔软,他沉沉的笑了声,刚才的压抑情绪一下子消散不见。
“离儿,你的胸部很柔软啊!”
“啊啊啊,紫凛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