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他的话:“还是你说得对,他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人有怜悯,怎么对人好,他还巴不得别人快死呢!”
“不过离儿你说的故事果然很好听!”
“我只是在说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故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右相大人千万不要介意,我只是看到夜色这么美,说些故事带动着气氛,右相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果然还是红粉知己适合你多点,你说是不?”
“我反而觉得离儿更适合我!”
“右相,你不说话没人认为你是哑巴!”
沈玉沉忽然站起来,不打一声招呼马上跳下去,离开,衣摆展开,只看见一身华服黑衣的男子融入黑夜中,似乎与黑夜同在。
凤箫离对这个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多在意,只要他不挑战自己的极限,就一切都好,她今晚肯定是疯了,这才会和他一起喝酒,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和他一起讲故事。
刚才自己说的是沈玉沉,而沈玉沉说的是自己。
每个人都有一个小秘密,她不愿意让人窥探,也不愿意和人分享,她感觉,在这一点上,自己和沈玉沉很相像。
“我算计了他,同时也在算计了自己,其实这件事没说谁对谁错,没说谁同情谁谁伤害了谁,在这个世道上,最不值钱就是感情,只要你一陷进去你就输了,可是我已经陷进去了,怎么办?”
她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看着夜色璀璨的星空,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迷惘,像是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也不知道这个“他”究竟是说谁,是紫凛,是沈玉沉,是淳亲王爷,还是宇文澈,宇文灏?
只听,她最后说了一句话:“他算计了我,大家,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