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完一场大病就喝酒,有病啊!
不是每个人都像紫凛一样都会照顾她,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淳亲王爷一样一直呵护她,淮京林子大,想她死的人有很多,想她失踪从此不复出来的人也很多,至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了,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自己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现在没人疼惜她,她便自己疼惜,好好养活身子,然后再计划逃脱。
“早说就好!”似乎还在责怪凤箫离多说话,去拿上好的女儿红来。
沈玉沉一直高举着茶杯,什么动作都没有,浅笑连连的看着凤箫离,凤箫离也笑了,怎么可能让一国丞相来为你端茶递水是吧,她下床,举止优雅,步履轻盈,浅笑盈盈的来到沈玉沉的面前。
一端,一拿,一闻。
然后一个不小心,茶杯脱手了,飞出去了。
然后,一个弧度,直落在沈玉沉的前襟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雪莲花高洁气亮,在这个人的笑容面前却又宛如一朵妖娆的牡丹花。
甚是,美丽。
沈玉沉的笑意僵了僵,明显脸色一滞,看得出极力的隐忍。刚刚离开的若兰捧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果真是上好,远处就已经闻到香醇,就是不知道入口如何。
若兰的到来,打破了气氛尴尬且异常,若兰心细,在这里做侍女的哪一个不是精明人儿,她却是当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便是什么,右相的事情,她们没有任何权力过问,乖巧的走到一边,低下头,垂着眼眸,俨如透明人一样,在等候沈玉沉的命令。
“噢,不好意思,手滑了!”凤箫离轻笑,眼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着,让你困着我在这里,我便泼离茶水,最后快点离开,老娘看你不顺眼!
“没关系!”沈玉沉言语轻轻,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还是明显感觉到他的疏远,“衣服脏了,没关系!”
他用刚刚握茶杯的手猛的将前襟的一大片硬生生的扯断,往凤箫离的身后一扔,凤箫离愕然的看着他,不过是恶作剧的捉弄一下他,怎么后果还这么严重。
真是败家败家,这样做,好端端的衣服没了!
同时,她也看出沈玉沉的警告,自己在他面前做的任何事情,他完全不会放在心上,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小猫挠挠似的,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自然不会上心。
此刻,他在她面前扯布毁衣,这是对自己的提醒,他的忍耐力都是有一个限度的,在这么不知好歹的下去,后果就如同这块布一样。
尽毁!
凤箫离轻抿一下嘴,脸上是不得已的表情。
好,我忍,我忍,看你还能对我怎么样!
很好!沈玉沉看着她能读懂自己的意思,眼神闪过一抹赞赏,你的理解能力丝毫不逊于我府里的侍女!
滚你丫的,你这不是在说我的地位和你侍女差不多?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光闪烁,还有一股硝烟味。
沈玉沉也不久留,起来拍拍衣摆袖子然后离开,离时还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若兰看着沈玉沉离开,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她刚刚还以为面前的这个小姐会被右相处死,天知道刚刚看见右相毁衣服的时候她是何感想,何害怕,害怕下一个便是自己。
但此时,面前的这个小姐却是毫发没有任何损伤,还吃好住好睡好的在这里,难道她是未来的右相夫人?
所有的满腹心思若兰都不敢说出来,带着审视的目光一直看着凤箫离,凤箫离被她瞧得不好意思,问道:“若兰你就别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你要看我你就光明正大的看反正我就长得一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现在我这个大活人站在你的面前我就让你看过够吧!”
“——”小姐你还能更自恋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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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凤箫离就开始了她被软禁的生活,无论何时何地,若兰都会紧紧的跟随她,就连上个茅厕若兰都不肯移开目光。
若兰,你这么看着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右相府高手如云,绝对不是淳亲王府那几个小梭罗能够比拟的,只怕是淳亲王府十个隐卫都无法抵挡右相府的一个隐卫。而且她也细细观察过,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高手,连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若兰只怕都是高手,隐在暗处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沈玉沉允许她在府中走走,她便闲来无事真的在府中多处走动,但还是不能判断出隐卫的人数和躲藏的位置。
可是,这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若兰话不多,通常就是凤箫离在自然自语,凤箫离很想问问,若兰你究竟是不是哑巴,怎么你就不说话!
她要见沉玉沉,才听到若兰的说话声:“大人很忙!”
她也知道她很忙啊,丞相一个,能不忙吗?她就是想问问,亲爱的右相大人你什么时候才舍得放我离开,日子也呆够了,家中都着急了!
右相挑眉说,着急好啊,没事,我都不着急!
放屁,你当然不着急,是你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