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昏厥的危险,刚才和狼群搏杀已经耗费了她一大部分的体力,现在再为宇文澈疗伤,更是耗费了她仅余的体力,不是强烈的意志支撑她她早已熬不下,自己一倒地,更是没人知道他们的情形。
靠皇室隐卫?我屁!
天底下最考不过的,就是淮京的皇室隐卫!
所以,靠人还不如靠自己!
看着血不再往外流,她颤抖的慢慢抽回手,吸了一口气,先歇一会儿,再想下一步如何做,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太累了。她急促的喘气,宇文灏很是担忧,从他记忆中,他从来没有看见凤箫离是这么累的。
细小的碎发已经彻底打湿,凤箫离给了宇文澈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没事!”
她搀扶着旁边的树站了起来,拂了拂前面的衣摆,仿佛在拂沾满在衣摆上的灰尘,随手拍了拍,不为意道:“阿澈,这就带你回去!”
怎么带?马都不见了!
凤箫离滑稽的一笑,早前的疲劳一下子烟消云散,她这样说,自然有她的办法,她艰难的拿起地上被宇文澈扔掉的佩剑,在手上胡乱的甩了一下,忽然眼神变了,举起剑往旁边的大树一砍,随之而来的是抬脚往地上一踢,地上细小的枯柴马上向她想飞的方向前进。
“噗!”猛的一声,一个黑色的人影就随声而落,刚好落在凤箫离的前面。
凤箫离冷冷的一笑,举着剑横在他的脖子前面。一看身影就是一个雄壮有力的男子,他穿着黑色劲装,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紧紧了,除了一双眼睛和手外几乎都不能看到裸露在外的肌肤。凤箫离没有窥探别人容貌的嗜好,她蹲下,浅浅一笑,看似轻松,但是手中的剑却是一点都不轻松,沉沉的压在他的身上,那人在剑下仿佛是压下了千斤顶。
只见,那人,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生擒:“是我太大意了!”
“给你两条路,一是带他回去,二是成我刀下亡魂!”凤箫离不和他转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按照她这样一个体力,她生擒这个人绝对是幸运中的幸运。
她刚才砍树是虚的,枯柴点穴是实的。她这个是你,和人硬碰硬她会处于下风,既然如此,不如来点智的,她给人错觉是砍树,其实是逼这个人飞身离开这棵树,然后自己估算这个人什么时候离开,再来个隔空点穴,就这样,这个人就被点穴了。
“若是我两条路都不选呢?”那人一点紧张感也没有,随意的和凤箫离聊天,他不急,他真的一点也不急!
“那我不介意我手上再度染上鲜血!”也不是第一次染上鲜血了,多一次和少一次都没所谓。她力道一紧,剑的重量更是重了几分,剑下一沉,直接和那人的肌肤来个零距离接触,细小的血丝涌出来,很快染红了他的脖子,直接渗透他的衣服。
那人眸底惊变,没想到凤箫离能够痛下杀手,他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个芊芊小姐,怎么也不会和杀人搭上边,再怎么也不会心狠手辣取人性命。
凤箫离满意的看着他眸底的神色,神秘的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边低沉道:“难道你们的手就干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
她用没有握剑的手轻轻抚摸上他的眉头,凤箫离身上特有的体香传到男子的鼻尖,他一下子失神,凤箫离继续俯下并没有起来,继续道:“我说得对吗,皇室的,隐卫领主!”
男子微微惊叹,连自己的身份也知道!
凤箫离挑选袭击的人的地位自然不低,一般的小梭罗怎么可能让人起意,还是要让皇室隐卫领主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有把握。发生了狼群暴动这样的事领主自然就会出现,他要在暗处指挥行动,究竟应该出手或者是何时出手,凤箫离观察许久,发现隐在暗处的隐卫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听命令,那么自由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人,就是皇室的隐卫领主。
“那么,领主,你需要再选择多次吗?一是带他回去,二是成我刀下亡魂,如何?”凤箫离轻轻上扬剑身,减轻力道,刀刃上染上了几许的血迹,显得更为骇人。
“如果我的答案还是和刚才那样呢?”皇室领主笑道。
“唉,我还以为领主是个何聪明的人!”凤箫离感叹道,原来还是个愚不可及的傻瓜。
“怎么说?”
凤箫离俯下头,挑挑眉:“领主啊领主,你说有多少人想踏上你的尸体来坐你的位置啊,我不信你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只要你一死了,你手下的人就有机会,能者居之嘛你说是不,我想隐在这里的各位,是很乐意的看着你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领主也挑挑眉,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这不能说是威胁,这算是,互助吧!”凤箫离抽回她的手,放在腰间,握剑的手的姿势不变,只要领主只要说一个“不”字,她就马上痛下杀手。
这是个,比谁更狠的节奏啊!
同时,也是个一个赌,以身示范的赌,赌上凤箫离和宇文澈性命的赌。
“那我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