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离这样的话听起来是在维护楚月玫,其实仔细一听,却是在暗示楚月玫见识短,果然是一般闺阁小姐的表现,其实这确实形容得恰当不过,留在闺阁里的女子,见识又怎么可能高,即使终日在房间里看书,看的也只是书,读万里书不如走万里路,实践才是真知。
“多谢离姐姐的提醒,以后月玫有什么不懂的,就尽可能过来找离姐姐和晚晴姐姐!”楚月玫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帮忙当然不在话下!”
与此同时,开始上菜,楚月玫吃之无味,草草吃了几口便告辞。文燕倾则从头到尾一直沉默着,到最后才道了一句告辞于是就离开了。
凤箫离用手肘碰了碰岳晚晴,敢情这丫的这晚上真的喝醉了,一个晚上只有一个呆滞的表情,连眼神都是呆滞的,难道真如楚月玫所说,这酒有这么烈?
“阿离!”岳晚晴道,“我们走吧!”
她踉踉跄跄的拽着凤箫离前行,罗玉则是在另外一边扶着岳晚晴,凤箫离不断询问岳晚晴究竟怎么了可是岳晚晴始终不答,看见媚娘后凤箫离点点头示意离开,媚娘含笑相望。凤箫离带着岳晚晴走向带有左丞相标志的马车,一个转身二人同时上了马车。
待马车前行的时候,岳晚晴忽然就来了精神,她忽然眼神锐利的看着凤箫离,她的眸像是此刻夜空上的明月一样熠熠生辉,却是充满着复杂神色,凤箫离读不懂她的眼神,只能四目相望,等岳晚晴开口。
不过岳晚晴说了一句好不搭边话:“阿离你怎么不问我?”
凤箫离忽然笑道:“岳晚晴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不想说的事我打破你的口你都不会说的,既然你不会说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倒是你,一整天晚上都不知道在弄什么,明明是你设宴款待客人到头来像是我在东道主一样,而你则是拿着个酒杯不断灌酒。本来刚刚眼神呆滞迷糊,现在却是清明一片!”忽然,她神秘兮兮道,“你预先服了解酒丸?”
“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醉你信不信?”岳晚晴没有回答凤箫离的话,转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凤箫离想也不想道:“信!”岳晚晴是什么人凤箫离很清楚,她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真是知我者莫你啊!”岳晚晴笑着摸凤箫离的头,“真乖!”
凤箫离一下子拍掉她的手,没好气道:“别把我当成狗!”整天都摸她的头!
“怎么会,我把楚月玫当成狗也不会把你当成狗!”空气中似乎有点火药味,凤箫离敏锐的察觉出岳晚晴是不喜那个楚月玫。
“晚晴,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不喜楚月玫啊!”她问道。
“如果我把木心琦,木心宓和楚月玫相比,你觉得谁更讨厌?”岳晚晴再次避开凤箫离的问题,转而又问了其他问题。
凤箫离咬牙切齿,岳晚晴你就不能好好的回答一次问题吗?一定要我回答你的问题!
“那肯定是楚月玫更讨厌!”凤箫离叹气道,决定先回答她的问题,“木心琦是那种胸大没脑子的女人,说话不经大脑,直肠直肚,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从她脸上也就知道她心里说什么。木心宓是那种城府很深很有心计几乎不露一丝笑容的冰山美人,和她妹妹不一样就是这人的忍耐性非常好。至于楚月玫接触不多,看刚刚的那个情形,她应该就是那种露出笑容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实则上是话中带刺贬低你顺便有机会就抬高自己的人,晚晴,你呢?”
“和你差不多!”她醉酒也是借这个机会让凤箫离和她们二人搭话,好让自己细细观察这二人。
“晚晴,那——”
“以下就是我要和你说的话,你好好听清楚,无论向怜现在生死如何,我都想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据向怜的贴身侍女禀报,骆文晟中毒的原因是因为吃了淬了毒糕点,而这些糕点是由向怜准备的,向怜自己就成了被怀疑的对象。而后来一系列的证据都显示向怜就是下毒的人。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就是虽然这件事是在淮京发生的,可是不能怪在淮京身上,要怪的是怪天尚的质子,向怜。
你我都相信,向怜绝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人。我一开始原以为淮京皇室在宫中安插人手去做这样的事,而安插的人不是宫女还是太监。可是据人查探,发现当天出现的还有文燕倾和楚月玫,这两个人按身份是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
我暗中询问向怜的贴身侍女,发现向怜并没有邀请二人前来。骆文晟,尉迟惊阙,君莫辰这三个人无论是在明里暗里也没有和这二人接触,因此这两人时毫无理由前来那里。
所以,这二人出现在那里绝对不是偶然,是有人存心让她们二人出现在那里。”岳晚晴长篇大论一口气道完自己的见解,看看凤箫离是如何想的。
她不可能将这些话说给左丞相听,左丞相已经很反感岳晚晴和向怜交往,所以这人只能是凤箫离。
“你是说这两个人都有机会下毒?”凤箫离问道。
这就神奇了,看着孱弱的女子原来是最有机会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