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但是晴柔是你的表妹,你总得看看她吧。”
秦默然身子一怔,眼底划过一丝暗流,停住了脚步。
慕良夏心里一喜,急忙将方晴柔拉到了身边,秦默然这才看清楚了她身边多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羞涩的垂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抖动着睫毛,身子在发抖。
方晴柔,秦默然是有这个印象的,他的娘亲有个亲妹妹,生了一个女儿就叫这个名字,他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耍过,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她们便疏离了,直到他们全家被贬谪,那个所谓的姑姑再也没有过来看过他们。
慕良夏以为秦默然终于动容了,有些高兴,连忙催促方晴柔:“快叫表哥。”
方晴柔抬起头,小心的看了一眼秦默然,触及秦默然审视的眼神,心里一咯噔,连忙低下头:“表哥。”
“你怎么来了?”秦默然并没有否认,这个女人确实和他记忆中的姑姑有些相似。
这一句话让方晴柔泪如雨下,将这些年的悲苦之事,朝着面前这个男人说出,昨日他听了这位小姐的话,自然也知道这位表哥现在可是状元,她可得牢牢抓住他,她再也不愿意回到春晖楼了。
秦默然默不作声,听着她说着这些年的凄苦,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在听到春晖楼时,他眼里才露出一抹暗色。
“默然哥哥,我也是偶然发现她的,觉得她可怜,将她救了后,才知道原来她和你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便将她送了过来。”慕良夏赶紧表明心意,心底不自觉的得意,真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秦默然的表妹,她心里不觉得兴奋,看来她当状元夫人不远了。
最后秦默然无法,他虽然不喜这位表妹,但是他娘临死前特地嘱咐过,让他如果遇到他姑姑家有难,能帮就帮一把,所以她也只能将她留了下来。
至于那两千五百两,秦默然听说过,为了不和慕良夏有牵扯,便将银子重新还给了她。
慕良夏本是推脱,但是考虑到她最近确实生活困难,便收了下来。
但是秦默然没想到的是,银子是还了,但是慕良夏三天两头的往秦府跑,明面上是为了看望方晴柔这位好友,可是背地里根本是为了骚扰他,让他烦不胜烦,他想将她轰出去,但是又担心世人说他忘恩负义,只能有时间就呆在银染屋子里。
他和银染,说夫妻不像夫妻,除了那次醉酒,他们都是各睡各的,但是她却是最懂他的,她一直很安静,从来不会烦他,甚至很善解人意,将他侍候的很周到,让他挑不出一丝的错。
他心里还是只有慕昭,那个狠心的女人,他原本以为有了善解人意的银染后,他会渐渐淡忘那青涩的记忆,可是每当午夜梦回,他依旧最怀念那段时光,即使没有权利地位,但是他很幸福。
当他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之时,眼里满是不甘,他的双手紧握床单,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银染从隔壁的外间听到动静,推门走进,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眉眼蒙上了一层雾色,让人看不清。
她给他拍了拍背,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俊美无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落寞,这在银染眼里很是刺眼。
她最后还是将手中藏着的那张纸放进了他的掌心,秦默然眼里疑惑,在她示意的眼神下,打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