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银子,这不是把我们母女往绝路上面逼吗?”她立刻不依了,她不如宋芝兰有一个强大的娘家依靠,她这种无依无靠的人,没有银子傍身,出去就得饿死,她如花似玉的女儿,即使才貌双全,没有嫁妆,一样也出不了头,哪个大户愿意娶一身穷的媳妇?
“你们拿了这份文书,从即日开始就不是侯府的人了,凭什么拿侯府的东西?”三姨娘似笑非笑,这份文书是她之前去牢里,侯爷硬塞给她的,她明白那个男人的苦心,是不想牵连她们,但是理解是一回事,真正的面对这两个没脸没皮的人又是一回事,她为那个男人不值,所以她也不会让这两个人好受。
“三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即使拿了这个,叶儿依旧流着侯爷的血,她是侯府的小姐这个是改变不了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是想我们母女走了,你独占了我们那份,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们应得的那份,我还不走了!”四姨娘将文书狠狠拍桌上,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
“那好啊,你可以不走,将文书给我,你还是侯府的姨娘,她还是小姐,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们的。”三姨娘将手一摊,示意她将东西还给她。
四姨娘眼里不忿,正打算将文书扔回给她,可是身后的慕良叶拉了拉她,将她拉到身后,自己上前,“三娘,我娘就这脾气,你别介意,我知道再从侯府要银子是不对,但是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银子的话,出去只能等死,所以还请你……”
孟拂萍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讨厌四姨娘,也讨厌她的女儿,但是这个慕良叶毕竟是侯爷的女儿,她也不能将她往死路上逼。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瞟过那个眼里含着恶毒目光的女人,最后将目光停在她的肚子身上:“我会安排大夫给你落胎,只要孩子没了,到时我给你们五百两离府。”
“才五百两!”四姨娘不满出声,却被慕良叶拉住了,阻止了她后面的话。
慕良叶拉着母亲给孟拂萍行了个礼:“多谢三娘,我们晓得了,如没什么事,先告退了。”
孟拂萍点点头。
慕良叶拉着四姨娘往回走,直到出了拂菱园,才放开手。
一得到自由,四姨娘便往回奔,慕良叶及时喝止:“你连那五百两都不想要了吗?”
四姨娘脚步一顿,转过身脸色不忿:“才五百两,她当是打发叫花子啊,大小姐一件首饰就上千,你都到说亲的年龄了,她就给我们娘两五百两,这不是存心看我们去死吗?”
“五百两也不少了,”慕良叶叹了口气,她们现在是担心被波及,所以要求和人断绝关系,从三姨娘的身份立场,她完全有理由什么不给,将她们赶出去。
“你说什么呢?”四姨娘脸色不好,几步上前,伸手戳了戳慕良叶的额头,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脑子的女儿,你是安阳侯府的四小姐,理应有分割财产的权利,人家慕昭都有三家大铺子了,你不是嫡女,至少一间是应该有的,一间铺子至少上万两,这五百两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行,我不能同意,我得回去找她!”
她转身,慕良叶却抢先一步拉住了她:“娘,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得赶紧落胎离开,爹的罪名一旦判下,我们就全部跑不了了。”
“而且我们之前还有些头面首饰什么的,这个到时偷偷带出去,三娘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只要我们省着点用,还是能生活很好的。”慕良叶专门派丫鬟出去打听过,一百两银子就能够普通的百姓家里富足生活三年了,加上那些首饰,生活不成问题。
四姨娘不甘的搂着肚子,虽然心里还有怨言,可是听女儿这么说,现在保命最重要,便吞下了这口恶气。
落胎的大夫是三姨娘让慕管家专门找的,听说专门干这档子事,孩子是催生下来的,是个早产,生下来时脸色青紫,已经没有了呼吸,这一胎果然如四姨娘之前所说是个男孩。
三姨娘当时一直守在外面,当孩子下地,丫鬟抱给她看,她眼里露出了惋惜,挥了挥手让人好生安排下了葬,但是进不了慕家的祠堂,毕竟侯爷还在大牢里,她拿不定注意,让人留下了五百两,便离开了。
四姨娘落了这个累赘,虽然遭了一些罪,但是心里轻松,看也没看孩子一眼,便和女儿商量着如何逃离三姨娘的视线,多带银子出去。
这个月底,四姨娘带着女儿出了侯府,从此和安阳侯府没有任何关系。
三姨娘是象征性派人给慕昭汇报了这件事,没有亲自来,慕昭知道她心里怨着自己。
听到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早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慕怀仁的那些女人,除了三姨娘,恐怕其他的几个看钱比他来的真。
入了秋以后,黄叶一片片飘落,轻轻拂过的风带给人一种薄凉的感觉。
雨浓小心的给慕昭披上了一件披风,目光突然落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人,小心的俯在慕昭耳边道:“小姐,那是五小姐。”
慕良夏走走停停,目光在亭中的人身上游弋,不敢上前,可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