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大山,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赤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披着。
她眸色沉沉的望着地上赤裸的男人,嘴角抿了抿,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他在安阳侯府,只是她心里只有安阳侯,不愿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伴随着年龄一日日的增长,她从最初的期待到最后的心死,这些年她午夜梦回中,忆到的最多的不是慕怀仁,还是和这个男人之间的风流之事。
腿脚间有些不舒服,她和他之间只有今日一次,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还真舍不得杀他。
她从衣服中掏出一个瓷瓶,刚才在和他欢好之前,她特地在身上涂满了迷药,这个男人体力倒不是一般的好,将她折腾了这么久才倒了下来。
她将瓶塞拉开,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打算将瓶里的东西往他嘴里塞。
在她触到他的厚实的嘴巴之时,突然大门被从外面踹开,慕怀仁一脸冰寒的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