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胤禛咬咬牙,咽下口水,“他请我喝茶!”
“哈哈哈——”这下不只是我了,屋里的丫鬟婆子笑成一片。看着他腹部那团湿润的印记,我揉着肚子不住吸气,“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没事儿你扯他尿布干什么!其实……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起码省了一张尿布嘛!”
八斤半揉揉眼角强撑着道,“四爷莫气,水主财,小阿哥这是给你添财运呢!”
胤禛苦笑着将孩子递给乳娘,“爷缺钱花嘛,要他添财。”
我从炕上下来,挽着他胳膊往更衣室里拉,“好啦,我陪你换身干净衣服,别这么小气,听话啦!”
关好更衣间大门,胤禛挺起胸膛任我脱他衣裳,“竹儿~~~~~~~~我们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每天在家里稍微不小心,不是被儿子尿就是被女儿尿,这种日子太难熬了。”
我瞪了他两眼,解开腰带,“那么多人帮你带孩子,你还不知足,起码没让你洗尿布吧。”
胤禛转了个身,将脏外套脱掉,“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可是我们很久没单独相处了,我很怀念那种日子呢。”
其实不只是他,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有一点变了。他留在碧竹阁不再只是渴望见到我,而是养成了一种习惯,你侬我侬的恩爱开始衍变为唇齿相依的亲情。我勾着他脖子垫脚亲了亲,“等天气暖和些,我身子也调养好了,找个时间我们出去玩一趟,不带碧娆和元寿,就我们夫妻俩。”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享受着片刻的温存,胤禛将下巴搁在我颈窝,“你不是说碧娆离不开你么?”
我蹭蹭他耳朵放嗲道,“当时她还小嘛,现在也没这么黏人了。过段时间把锦儿和天申接回来,再加上弘时,五个孩子一处混闹,哪儿还顾得上我呀!”
胤禛捏捏我鼻子,“你这额娘失宠了。”
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撅着小嘴鼓着腮帮,“唉,女儿不要我了,那相公呢?”
胤禛用额头抵着我的,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腔调道,“真是可怜呐,为夫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
“去,少臭美了!”我转身将背靠在他怀里,从镜子里含笑凝望他。胤禛不发一语地至后拥住我,也含笑从镜子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突然胤禛打了个喷嚏,我这才想起还没替他把干净衣服披上。
胤禛不知从何处学得油嘴滑舌,“有此贤妻,此生于愿足矣!”
我将他辫子从外袍里拎出来,顺着前襟一路往下扣盘扣,“有些话不是只挂在嘴边,得时时刻刻记在心里,知道娶到我是你这辈子的福气就好。你先前是不是跟淑雅姐谈了迎仙的事情,结果怎么样?”
胤禛拍拍我手背,“淑雅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惊动纳喇家,等咱们手上有了切实的证据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我皱眉问道,“纳喇.星德是她侄儿,你保证她不会偏帮?”
胤禛倒不认为这是个问题,轻描淡写的道,“我跟淑雅说好了,如果纳喇.星德当真丧德败行,那便从纳喇氏家族里重新挑选替迎仙挑选一名夫婿,所以她不反对。”
我重新替他系好腰带,“你有没有想过,纳喇.星德可能根本不想娶迎仙?”
胤禛偏着头,双手垂搂我腰部,“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雍亲王挑女婿,自然不是阿猫阿狗都入得了你的法眼,当初选定纳喇.星德,除了他是淑雅姐的嫡亲侄儿,他自身的学识修养也一定有过人之处。适才你跟我讲,迎仙口中那些有关纳喇.星德的消息全是托丫鬟打探来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又或者……是他故意造成这种假象,想令咱们知难而退?”
胤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有些蹊跷,按说每年秋狝他阿玛都把他带在身边,我跟他接触的次数也不算少,完全不像迎仙口中那种人。如果他不是品德败坏,那些假消息定是他放出来的。哼,我雍亲王的女儿不愁嫁,他不想娶迎仙我也不会硬塞给他。”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肯定,说不定他也是被人陷害的呢!”我顿了顿,“如果他做这么多只是为了不用娶迎仙,我反而挺欣赏这个小伙子,不附不媚有骨气,而且还有脑子。”
胤禛冷飕飕抛出一句,“我提醒你,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亲娘了。”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嘛!”我报复性的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凑到他耳边嘀咕起来。
“你这办法行得通?“胤禛半信半疑。
“只有这个办法是治本,其余办法都是治标,没几个月他们就要大婚了。如果纳喇.星德是个人渣伪君子,你能保证换个女婿人选,迎仙将来就夫妻和美了吗?”我推推他胳膊,笃定的道,“或者你跟她解释,她丫鬟打探到的都是假消息,纳喇.星德其实是个青年才俊,就算是真的……她肯信你才怪!你要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除非他们俩当真性格不合,不然应该能做一对恩爱夫妻。”
“你说的的确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