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线,为啥米会有一只恶狼呲牙咧嘴的盯着偶捏?
我东张西望的干笑三声,尴尬的搓搓手,“八斤半,你替王爷换身清爽的衣裳!我去瞧瞧碧娆,今晚就在那边儿暖阁里歇了!”
“钮祜禄.兰儿,你泼我一身水就想扔蹦走人!”胤禛跳脚怒吼,震得我两耳发麻。
苏培盛不早不晚的回来交差,“那个……兰福晋,醒酒汤煎好了!”
“拿走,拿走!”我见糊弄不过去,遂硬着头皮心一横,装作不胜酒力的傻笑,“呵呵……人家要喝酒,呃……不……不是要喝醒酒汤,你这奴才真该死,一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快去,再拿一坛女儿红过来!本福晋还要……还要喝!”
胤禛又好气又好笑,叹了一口气装作恍然大悟,反倒是回过头去责备年韵诗,“原来兰福晋是喝醉了,你怎么耳根子软到连她的醉话都肯信!”
我一蹦一跳的扭搭胤禛,“我……我没醉,我还要喝!嗯~~~~~~~~~”
“好、好、好,你没醉,待会儿本王陪你喝!”胤禛嘴角抽搐的抖了两抖,憋着满腔笑意,朝年韵诗摆摆手,“今儿这一遭就算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回自己院子去!往后凡事多动动脑子,别傻乎乎的由着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