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百里云鹫垂眸看向自己黑色的一袍,并未流露出惊诧的言行举止,仿佛他没有一个常人该有的反应一般。
不是他所见到的颜色而是黑色吗?不过,这又如何?
“一个女人而已,阿沼信不过我的能力担忧她会害我?”这世上,真正关心他的人,可谓寥寥无几。
“别忘了,她也是夏侯琛想要得到的人。”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这个我自然不会忘,否则我也不会把她从棺材里挖出来了。”百里云鹫抬手抚抚面具上的眼睛,声音冷冷,“也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娶了她。”
“罢,随你意吧,左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穆沼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你要趁夏侯琛有所行动前先下手为强好,保不准他会使出什么阴损的手段。”
“放心,他走的每一步棋,我都了如指掌。”百里云鹫冷冷说完又是淡淡一笑,“不过,不知阿沼愿否给我说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