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缓缓蹲在地上,按住痛到窒息的胸口,无助地哭着。
不在乎自己哭得有多狼狈。
*
翌日清晨,安心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上方的白色天花板——
梦吗?
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包扎着白色绷带的手上是残留着泪。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安心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发呆,他究竟有多恨她,竟要这样对待她?
医务室里,舒浅小心翼翼的处理容烨手上的伤,消了毒的镊子轻轻镊出皮肉里的碎玻璃渣,心疼地看着容烨,“疼吗?”
容烨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神色,舒浅继续小心地帮他处理伤口,嘴里像妻子一般念叨着,“怎么这么不小心,伤成这个样子……”
容烨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舒浅帮他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又叮嘱了好多注意事项,生怕他不注意又弄伤自己。
“容烨,你在听我说吗?”舒浅有些不满地嘟嘴,被烧焦的头发已经重新修剪过,短发的她显得利落多了。
容烨回过神来看她,“我会注意的,以后不会再弄伤自己。”似乎又想起什么,眉头不自觉蹙起。
“容烨,你要记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所以就算为了我也不要再弄伤自己。”舒浅扑进容烨怀里,闻到他身上残留着女人的气息,直觉告诉她,这一夜似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