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递,打开之后看到的是一撮女人的头发,他敏锐地感觉这是舒浅的头发。
容烨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爷爷的书房,将这一撮头发丢在自己爷爷面前,“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收到的是头发,下次也许就是一根手指。”容老爷子说,“容烨,一切全看你自己的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浅浅是林家的女儿,您是想跟林家反目吗?”
“林家断不会为了一个私生女与容家反目。”容老爷子说。
容烨看着自己的爷爷,这位冷酷无情的老人就是自己的爷爷吗?
当年逼死了自己的父母不算,现在又来逼自己?
他是想让当年在父母身上发生的一幕在自己身上也重演吗?
“我多希望当年您没有派人将我找回来。”容烨看着威严冷酷的老人说,“那样我便可以脱离您的魔掌,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我有多厌恶自己是您的孙子!”
老人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好,我答应您。”容烨隐忍地说道,“只要您别伤害浅浅。”
“你能想通自然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