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嗔怒道:“你急啥,魏兄弟今天刚来,不住上个三天两天的就走,到时候不让你爹娘起疑才怪!”胖子说他急的不是这个,而是担心五师叔岁数大,他担心……“闭上你的臭嘴。”说罢,三叔往炕头一躺,要我俩赶紧闭灯睡觉。
四日后,我们叔侄三人顺利的坐上了回西安的火车。临离开毛子屯前,三叔出钱,以我为名雇人为毛子屯的乡亲们打了一口井,看到众乡亲争相啜饮甘冽的井水,我的眼角不禁有些湿润,我心里暗暗承诺:虽然这种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但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为他们保持住这份恬静。
两日后,驰骋的列车再一次的将我们送到了西安。刚一出站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哥就迎了过来,他说他是崔师叔专门派来接我们的。得知我们今天回来,崔师叔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说着,他小心的接过三叔手里的包裹,头前带路,领着我们穿过拥挤的人流,径直朝着路边停放的一辆吉普车走去。
打开车门放好包裹后,他毕恭毕敬的要我们先上车,而后他说了一个地点,那个司机嘱咐我们坐好后,一踩油门,掉头就拉着我们朝着“聚福园”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