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好让胖子清楚看见,胖子会意的朝我挥了一下手,而后他把手放到了枪上。
我一见胖子领会了我的意图,转身来到山崖边,我最后看了一眼大家,然后就一手扶着绳子,一手慢慢的松开了夹送辊手柄,一点一点的踩着脚下裸漏的山岩,把自己放了下去。在崖下二十几米处,我拉紧夹送辊手柄,将自己固定好后,我从腰间摘下一个铜铃,用细铁丝将它栓到了另一根绳子上。我用手摇了摇,铃声清脆,悦耳,音波飘出了老远。
做好这一切后,我又开始往下滑行,也不知往下滑行了多少米,用去了多少时间,我在一个可以承载体重的石缝处再次将身体稳住,我好奇的往周遭看了看,只见一片黄糊糊的颜色连接着碧蓝的天空,黄糊糊那是崖壁的颜色。我的身畔除了这道一米长石缝,其余的尽是光滑无比,不带一丝表情的坚硬石壁。我的脚下云雾霭霭,尽管我已经穷尽目力,但是底下究竟是个什么样,我还是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