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疑问之处,她二人便不移目光的盯着太后。
太后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了她们俩一眼,把目光落到远处:“去封妃了,许是让皇上给洛婉一个太子妃的名位吧?这个孩子心也太急了,竟然忘了,我在这儿也能给他作主。”
“啊?这怎么可以?富来亚去了还不足一年!”皇后听出了太后也有此意,便着急的站了起来,竟然忘了忌讳。
“东国建国百余年了,没听说过太子要为太子妃守名一年的,皇后是宫中喜得贵子,一时高兴的糊涂了不成?”太后说完这话,就转身出了正殿,徐公公直接扶着她往卧房走去。
“唉呀,我得休息一下,你不用跟着我了,去守着落龙殿去,把顺太子,直接给哀家抱过来,真是天助东国,命怜婉妃,一举得男呀!这回有个小人会叫我祖奶奶呢!”太后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慢的传来。
在祝雅耳中,是满足和甜蜜,而落在皇后耳中是刺耳和憎恨。